
直,像把二十几年的腰,全用这一回撑起来。 “臣王思诚,参中书右丞相搠思监,与真定路转运副使何守仁狼狈为奸,倒卖堤工物料,篡改河工账册,致使真定河坝决堤,田舍被毁,万民激愤!何守仁一应罪行,臣有人证、物证、往来信证,皆已备齐。请陛下明鉴!” 殿中“嗡”地一声,像冷水泼进热油。 搠思监没慌。他慢慢出列,先整了整衣袖,才朝皇帝一礼,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陛下容禀。” 皇帝道:“说。” “王御史所参何守仁之罪,若查实,确实该杀。可这些事,臣也是今日才知。”他转身看向王思诚,眉头微拧,像真受了冤屈,“何守仁是朝廷放出去的地方官。臣与他同朝为官,不过有些旧日公事往来。他自己贪了、坏了、瞒了,如何就要臣来担责?臣若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