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吧?这么多新伤……而我居然还想先质问你,对不起,是我想得太不周到了,请你原谅我,莱姆斯。” 我抚摸着莱姆斯温热的手,指腹轻轻划过他手背上的伤疤,有旧的有新的,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支离破碎的古董画。 我觉得很难过,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莱姆斯身上的新伤,更是因为我刚才忘记了要体谅莱姆斯的痛苦。作为朋友,我不应该用质问的语气和莱姆斯说话,不能因为我想要知道真相就不顾及他的想法,这在人际交往中是不对的。 就在我自责的时候,莱姆斯突然反握住了我的手,他指尖粗糙的茧划过我的手心,带来一股奇怪的触感。我抬起头看向莱姆斯,而莱姆斯也恰好看向了我,那双漂亮的眼眸湿漉漉的,仿佛刚刚哭过一场似的。我赶紧移开了视线,却无法抹去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影像——他的眼角有些泛红,和蓝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