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我和詹姆斯、西里斯一起去麦格教授那里报道。麦格教授严肃地瞪着我们,我又想到了这丢失的一百五十分,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幸好不是我一个人给学院扣了一百五十分,不然我可能第一天就会被同学院的其他同学揍进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
“你们去普林格先生那里报道吧。”
麦格教授挥了挥手,似乎很不想再看见我们,便直接将我们轰去了管理员普林格先生那里。普林格先生用阴恻恻的眼神盯着我们,过了仿佛一个世纪这么久,他才用嘶哑的嗓音宣告了我们今晚的禁闭内容:
“去把奖品陈列室里的奖牌、奖杯擦干净,我两个小时后去检查。记好了,小鬼们,不允许用魔法,要是被我发现了……桀桀桀,你们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于是乎,我们三个人拎着水桶和抹布,灰头土脸地去了位于四层的奖品陈列室。刚打开陈列室的大门,一股能呛死人的灰尘就冲了出来,直击我们的面部。我们用手扇着风,试图赶走这些灰尘,可结果却将满屋的灰尘扬的到处都是,反而增加了我们工作的强度。
“好了,咱俩开始干活吧,西里斯。”
詹姆斯将自己手里的水桶放在地上,又拿走了我手上的抹布,他大致扫了一眼陈列室内的东西,历代学生们得到的各色奖牌、奖杯、雕像以及特殊贡献奖的奖杯都放在一个巨大的水晶玻璃柜里进行展示。在陈列室的中央还存放着一份很有年代感的名单,上面记录着历届男、女学生会主席的名字。
詹姆斯盯着这份名单看了许久,他思考了一会儿,转身看向我和西里斯,一脸认真地问我们:
“你们觉得我以后来当学生会主席怎么样?”
“我不知道你居然还会问这种问题,詹姆斯。你不是应该直接直言不讳称自己是‘未来的学生会主席’吗?”
“你被谁夺舍了?!我的兄弟詹姆斯怎么可能问这种谦虚的问题?快说你到底是谁?居然搞到了詹姆斯的头发来做复方汤剂?!”
我和西里斯对视了一下,我们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疑惑——詹姆斯今天居然如此谦虚?这怎么可能?!
“喂喂!我平常明明只是在说实话啊,你们不能因为各方面不如我就说我在吹牛吧!”
詹姆斯将抹布摔进水桶里,叉着腰质问我和西里斯。我赶紧连连点头称是,表示詹姆斯说的都对,而西里斯只是默默拿起了抹布开始干活,看起来他现在不是很想搭理詹姆斯。
“西里斯,你为什么不说话?放心好了兄弟,你只是比我差那么一点点而已,所以没必要这么沮丧。”
詹姆斯又将抹布捡了起来,开始从另一头擦洗奖牌,他一边擦着东西一边安慰西里斯。西里斯“砰”的一声将一个奖杯放回了原位,他咬着牙对詹姆斯说:“当然,我没有沮丧,詹姆斯。”
确实,我觉得西里斯现在是无语住了。
不得不说,不需要干活的关禁闭就是好啊!如果每次都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多……不不不!梅林啊,我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是不是被詹姆斯同化了?!
我不禁哆嗦了一下,脑子里全是被同学们围攻的惨烈画面。
算了,我还是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应詹姆斯的强烈要求,什么也没干的我只好坐在一边看詹姆斯和西里斯两个人打打闹闹着擦擦洗洗。我念叨了一句感谢弗利蒙和尤菲米娅的教育和示范,让詹姆斯成为了一个勤劳的好少年。
见没有其他事情,我就晃着腿翻开了刚借的新书《如何获得英国本土内常见的魔药材料》,小小的铅字一个个掠过眼前,然后被脑子接受,化为记忆储存了下来。
乌头、月长石、白鲜、跳动的伞菌……
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又一次将这些熟悉的内容过了一遍,时不时还要皱着眉在心里嘀咕几句——怎么这个和我记得的不太一样?是英国这边的魔药材料和德国不一样吗?还是说这个作者写的也不完全正确?
我将书翻回扉页,记下了作者的名字——达摩克利斯·贝尔比,好吧,有时间的话,我得给贝尔比先生写封信询问一下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