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速游想要将它甩下来,没想到这龟咬死我的头发不松口。”不知道为什么,沈钰觉得这经历挺好玩的,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笑了。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傅以恒伸手把乌龟解救下来,给他喂了点鱼饵后随手扔回海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沈钰都来不及反应。
“你干嘛扔了它!”沈钰不满。
他好不容易才找了个一起游水的伙伴。
傅以恒淡声:“吃头发不利于乌龟健康发育。”
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明明这人可以在喂了鱼食后将小乌龟交到他手里。
显然是看不惯他有一起玩水的小伙伴。
沈钰哼了一声,鱼尾发泄一般甩起一道大浪花,登时钻回水面之下。
直到那抹白深入海里消失不见,傅以恒这才收回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论文上添好最后一个备注,才后知后觉发现,往日要疼上许久的神经竟不知何时停歇,毫无动静。
……
沈钰在海里游了很久,撒欢的心得到充分满足后才浮出水面。
好久没游过这么畅快的一次水,他体力近乎消耗殆尽,连攀上船沿原路返回都做不到。
他干脆扯了扯垂在身旁的鱼竿,怕动静小了傅以恒察觉不到,还特意加大了力度,纤细竿子被他扯的嗡嗡作响。
很快,傅以恒出现在船那头,撇了眼近乎濒临折断极限的鱼竿,逗趣道:“弄坏了你赔?”
沈钰认得这根鱼竿,当时就是它将他从海里钓出来,怎么可能轻易被弄断。
一想到自己身份暴露这鱼竿“功不可没”,沈钰坏心眼地多扯了两下才收手。
他全然没有干了坏事的自觉,鱼尾在水面下甩动几下,带动他探出海面,朝男人伸手求助,“我没力了,拉我一把。”
站在船上的人闻言只眸色沉沉地看着他,无声的视线仿佛带有实质,看得沈钰鱼鳞发毛,恨不得钻回水里找块大海带遮蔽全身。
不过很快,让他不适的感觉消失,傅以恒搭了把手将他抬上船橼,仿佛刚刚让他萌生退意的一切都是错觉。
沈钰没多想,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后当即去找他的衣服。
然而凳面空空,别说他的衣服,连盖在上面的马甲也不见了。
他惊呼:“我衣服呢?”
迟迟没听到回应,他偏头一看,才发现头发甩掉的水珠全落在傅以恒身上,打湿了他满脸,还有半身衣装。
心虚地绞着手指,沈钰抬起鱼尾想要好心替人擦一擦,然而一抬起尾巴,上面就滴滴答答开始递水,沈钰当即将它撤回。
幸好傅以恒没指责他什么,“船上风大,给你放驾驶室了。”
沈钰点点头,坦然伸出了手。
傅以恒挑眉,“你要在这换?”
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