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兑溶溶月,尘下灼灼光。
玄铁的特性就是放铸冶炉里烧够时候了,它自然就会呈现出玉白色。
虽说质地却会因为冶炼的时间产生变化,只要掐好时间打出把好的玄铁武备并不是件难事。
萧从清高束马尾襻膊拢着长袖,她待在在炉子便看地有些忐忑,第三块了……如果再不成,就得去问岑长安要钱。
但岑长安现在多半不会给钱还会骂她连铁都不会打随后隔半天才会给…
不行……还是太麻烦了……
见时候差不多了,萧从清将其夹了出来搁在了铁砧上。
这一次,第一锤落下去的时候声音很顿,锤锤到底却不闻回响。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这么忐忑过,谁能料想今年归墟秘境范围变宽。
需每位参赛者随身带件玄铁武备,这也就算了……
但要求这武备必须是自己亲自冶炼的也太难为人了吧!
她翻了一页手边的《武备冶炼从入门到入土》,对着图例比了比,确认自己的锤法没错。
书上写的是……“反复折叠锻打,至杂质出净,锤音自清”。
她把书合上,继续锤。
铁胚在她锤下被一遍遍折叠、加热,杂质渐渐出净,质地越来越紧密。
终于……她终于到了最后一步淬火了,实在是可喜可贺!!!
铁胚在经历过一声极其短促的嘶叫之后水桶内漫出水汽。
于心中默默祈祷之后干脆利落地将成品捞出擦净水渍。
在经过淬火看清成品后,萧从清深觉这把成品实在有些差强人意……
说它是把刀的话,刀背又薄了,说它是剑……表面坑坑洼洼的,感觉像是在碰瓷。
不过对萧从清来说这样就好,不多不少,刚好能用的地步。
心中欣慰溢于言表,但耳畔好像传来了那只肥鸡扑腾的声音了。
正当她提着成品准备外出跟他炫耀的时候门外站着的人反而是谢濯。
“师父?您来这干嘛?”
见萧从清因为锻武弄的灰头土脸的模样,谢濯处变不惊地掏出了帕子替她擦拭脸上的灰尘。
“来看看你,毕竟……我确实忘记教你这个了。”
谢濯身为长老事务虽并不繁忙,可却时常闭关,在养了萧从清之后闭关的频率更胜从前了。
“无碍,虽说废了些许周折,但起码把成品锻出来了。”
看着萧从清提着的那把武备,他伸手接过细细打量,有些欣慰又带了些许担忧:
“是不错,不过……仅仅如此就够了?”
“无妨,更何况如今第二把灵器也已出匣了。”
谢濯的目光从她的武备上移开,落在她腰间的器匣上。他顿了顿问道:
“出了?”
萧从清点头。
听见她第二把灵器出匣,谢濯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些。
他缓缓俯身,就像萧从清儿时一般与她额头相抵……
只不过如今的谢濯已经不需要再蹲下身只需弯下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