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手捂着心口,声色微颤。 “啊?哦哦,好奇特!” 徐行之赶紧拉回视线,继续一本正经正人君子般托着那只脚。手掌传来孟钦姝的温度,皮肤下脉搏跳动似叩心。他使劲儿收神,仔细观察那纹痕。 “我娘告诉我,我姥姥的姥姥的姥姥娘是个仙人。”孟钦姝一口气说完三个“姥姥”,浅笑一声,道: “她先是生了女儿,后去仙宗修了仙。女儿出嫁前,她赶回来,给女儿系了这根绳,可以埋进血脉里,循着胎气,一代代传给女儿。” “你姥姥的姥姥的姥姥,的娘?”徐行之重复一遍,稍微有些头晕。 “噗哧!”孟钦姝笑出了声,灯火随之舞动,房间墙壁上映出欢快的影子。 她接着说:“她叫沮瑶,女儿名字里有个钦字,便约定,今后生的女儿戴上这绳,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