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两名纪检工作人员架着胳膊往前走,身后还紧跟着一个保护。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几个人走出来时亮了一排,白晃晃的光铺在地砖上。 他的步子跟不上,皮鞋底在地砖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体表的冷只是浅层感受。真正击溃他的,是心底翻涌的无尽悔恨和绝望。 他想回头看,脖子僵得像块铁,只扭过去半寸就卡住了。 身后的会议室大门,半开着。 那扇门里,是他奋斗半生换来的地位、权力和体面。 是他距离市长宝座仅剩一步之遥的荣耀之地。 门里面隐约还有声音传出来,是那些人说话的嗡嗡声,像另一个世界。 属于他的时代,彻底落幕。 他脑子里,莫名地蹦...
离婚当天他拨通了8年的电话 离婚宴上我一个电结话动三省陆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