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宫斗剧一样。
《特殊身份》剧组一下子就上了热搜,陆征那家伙还开心呢!
这么大的流量。
这要等电影拍出来,可不得来个十几亿的票房?
可很快,他就发现问题。。。
2023年10月10日清晨,林小满在医院宿舍的床上醒来,窗外阳光斜切进屋,落在他枕边那本《雕刻时光》的封面上。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躺着,听走廊里护士换班的脚步声、水房传来烧水的嗡鸣、隔壁病房老人轻咳两声后又沉入梦乡。
这些声音不再被他自动剪辑成镜头语言,它们只是存在,平凡而真实。
他坐起身,摸了摸枕头下的DV带,确认它还在。
然后起身洗漱,刷牙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仍有青痕,嘴角却有了弧度。
昨晚的录音是他最后一次用“主角”
称呼自己。
从今天起,他不想再把人生当成一场电影来导播。
早餐是医院统一配送的粥和咸菜包,他在食堂角落坐下,对面坐着一个穿病号服的小男孩,正低头玩手机游戏,手指飞快点击屏幕。
林小满多看了两眼,忽然开口:“你在打什么?”
小男孩抬头,眼睛亮了一下:“《光影旅人》,国产独立游戏,讲一个盲童用声音导航世界的故事。”
“……这题材不错。”
林小满笑了,“谁做的?”
“听说是个匿名团队,开发者说灵感来自真实事件。”
林小满没再问,但心里微微一震。
他知道,有些故事一旦开始传播,就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生长。
上午九点,他准时出现在心理科复健室,参加团体治疗。
房间里有六个青少年,年龄从十三到十八不等,各自带着不同的创伤印记:有人因校园暴力患上社交恐惧,有人因家庭变故长期自残,还有一个女孩,坐在轮椅上,右腿截肢,眼神冷得像冬夜。
主持人是位温和的女医生,她让每人分享一件“最近让自己感到活着的事”
。
轮到林小满时,大家都安静下来。
有人偷偷拍照,有人低头刷手机搜他的名字。
他没回避,平静地说:“昨天我去见了一个女孩,她用了我妈的眼角膜。
她看不见的时候靠耳朵画画,现在复明了,却说更怀念‘听见颜色’的感觉。
我突然明白,我们总以为失去才是悲剧,其实重新学会拥有,也可能是一种挣扎。”
房间里一片寂静。
那个轮椅女孩忽然开口:“那你拍下来了吗?”
“没有。”
他摇头,“那一刻,我不想用镜头隔开我和她之间的距离。”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轻轻点头:“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