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我们遭遇了“腐化之舌”
的精英战士??三名身披黑曜石铠甲的混沌终结者,手持燃烧灵魂的链锯剑,口中吟唱亵渎圣歌。
战斗惨烈至极。
紫色二号机失去左臂,蓝色三号机胸甲破裂,唯有红色一号机凭借A。T。力场硬生生凿开一条血路。
当终于抵达reactor大厅时,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
巨大的球形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颗跳动的心脏,由金属与血肉融合而成,每一次搏动都引发空间涟漪。
数十根粗壮管道将其连接至四周墙壁,输送着暗绿色的能量流。
而在心脏正上方,镌刻着一行古老铭文:
**“凡饮此火者,得永生;凡信此名者,堕深渊。”
**
“就是它。”
我说,“引爆charges,然后撤离。”
就在我准备下令时,阿尔戈斯突然出现在后方通道口,权杖高举,机械眼疯狂旋转。
“不可摧毁!”
他嘶吼,“这是失落科技!
是通往更高真理的钥匙!
我们必须带回它!”
“你疯了!”
我厉声道,“它已经在影响你的思维!
快退出去!”
但他充耳不闻,反而启动了随身携带的拘束装置,试图强行接管一号机控制系统。
千钧一发之际,绫波丽动了。
她转身,一斧劈断通向权杖的能量导线,随即展开A。T。力场,将老神甫推至墙角。
“任务……必须完成。”
她第一次主动说出完整句子。
我点头,按下引爆按钮。
轰鸣声中,心脏炸裂,裂隙开始收缩。
整个卫星剧烈震颤,仿佛垂死巨兽的最后一喘。
撤离途中,通讯频道响起斯托克的声音:“你们做到了……但代价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
因为在返回舱内,绫波丽正望着窗外逐渐崩解的赫尔墨斯-Ω,轻轻抚摸着胸口的位置,呢喃道:
“她说……还会再见。”
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不只是对抗兽人,不只是面对混沌。
而是关于我们是谁、来自何处、又将归于何方的终极诘问。
而在这条路上,机油与鲜血将继续流淌,直到某个尽头??或是新生,或是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