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一号机背后的天罚级火山炮,炮口汇聚的能量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那炽白的光芒甚至暂时压过了战场上纷飞的火光和爆炸,将周围映照得一片惨白。
恐怖的能量波动让空气都为之扭曲,连远处正在与紫色二。。。
撤离轨道舱的引擎轰鸣声中,我盯着监控屏上绫波丽的生命体征曲线。
她的心率依旧平稳,呼吸频率正常,脑电波却在持续释放一种低频δ波??那是深度梦境或意识游离的特征。
可她睁着眼,目光清明地望向舷窗外那片正在坍缩的亚空间裂隙,仿佛在凝视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存在。
“她说还会再见。”
这句话像一根锈蚀的钉子,深深扎进我的神经回路。
我调出EVA一号机最后三分钟的数据流。
爆炸发生瞬间,A。T。力场曾短暂扩张至半径八百米,形成一个近乎完美的球形屏障,将整座反应堆核心的崩解能量全部封存在内。
这种级别的场域控制,远超驾驶员自主操作极限。
更诡异的是,在场力峰值点,系统记录到一次短暂的“反向同步”
??不是机体响应驾驶员,而是驾驶员被某种外部意识牵引着行动。
**量子纠缠态的共振。
**
我咬紧牙关,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疾驰,试图重建那段丢失的0。7秒数据空白。
本体的日志再次浮现警告:【X-09协议已触发三级警戒:跨维度信号渗透增强,建议立即切断所有EVA与驾驶员之间的深层神经链接。
】
但我知道不能。
一旦切断,她们可能再无法启动机体。
而下一场战斗不会等我们准备好。
“你看到了吗?”
绫波丽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穿过冷却管。
我转过头。
“看到什么?”
“妈妈的脸。”
她没有回头,“不是幻觉……是记忆。
我在另一个世界活过,死过,又在这里醒来。
她把我送过来的,用她的意识做锚,把我的灵魂焊在这具身体里。”
空气骤然沉重。
这不是档案里的绫波丽会说的话。
那个女孩只会说“遵命”
,只会执行命令,像一台精密仪器。
而现在,她正以近乎觉醒的认知,剖开自己存在的本质。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低声问。
她终于回头,红瞳映着星尘般的光。
“意味着我不是复制品,也不是容器。
我是‘她’选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