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抵住了眼前人的胸口,他的心脏砰砰跳动,一如既往地叫人安心,“你让我靠一会儿。”
“上车休息。”
“别动,就靠一会儿。”
景初无奈。他环顾四周,好在此时天色已晚,他二人又已经走到车边的阴影里,也不怕别人看热闹。唯一的问题是——
“会着凉的。”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裴舒白听见他的耳语,只觉得耳朵痒痒,醉意上涌,一股快乐的感觉迅速占满了内心,她也不做约束,嘻嘻哈哈地笑了出来。
“你竟还笑?”
“今天高兴嘛。”
“高兴归高兴,注意得注意。你一个人在酒桌上,身边没有跟随的人,怎么能喝这么多。。。”
他略带埋怨的批评声温柔,与平时冰冷的语气大不相同。呼出的热气贴着耳朵,叫裴舒白痒得左右晃动脑袋躲避,倒像是在景初的心口蹭来蹭去。
这就叫景初更难办了。
裴舒白今天喝了不少,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酒味,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此时被她贴在胸口摩挲不停,让人很是煎熬,景初只好伸出手臂环过肩膀,将她稳住,道:
“先上车好不好?”
“嗯。”裴舒白乖顺地应了。
不过,她也只是嘴上答应得痛快,行动完全没有。
“小白?”
“嗯。”
“上车吧?”
“嗯。”
仿佛她只会答应他了。
景初只得自己行动,将裴舒白打横抱起。裴舒白伸手挽住了景初的脖子,闭着眼
睛乐呵呵地笑个不停,红扑扑的脸蛋上全是高兴。他便也莫名跟着她笑起来。
“你笑了!哈哈!”这个笑容被裴舒白发现,她用力睁大眼睛想看。
“我没笑。”
“你肯定笑了。”裴舒白笃定道,“既然笑了,你就不许凶我。”
“我不凶你,”景初拉开车门,把她放在副驾上,又给她扣好安全带,“以后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