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
闪光灯亮起,景初的声音亦随之响起:“八都日报明天早上的头条,就是你这张照片。”
“你敢!”李向明愤怒地站起身,狭窄的房间走道站不下两个人,他几乎要与景初面面相对。
景初嫌恶地走开,并不与他多谈,背过身就走:“那就这么定了。”
“你站住!”李向明气得双目赤红,道:“刚才裴舒白已经说过会删掉的!你们不能出尔反尔!”
“是噢。”景初摇了摇裴舒白的手机,“她说的,已经删掉了。”
又举起自己的手机,道:“但我可没有答应你。”
“你!”李向明气得跳脚,威胁道:
“你把事情做尽,不留余地,就不怕断送了我和金银花公司的未来合作?没了我
,你们怎么可能有销路?”
景初笑了,脸上的表情极尽耐心,语气平静安稳,仿佛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李向明,‘未来合作’这句话问问你自己,你信么?”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向明供应链和英武金银花公司的断交已成必然。与其抱有幻想,不如及时讨债,及时止损。
过了今天不要,这笔钱就真拿不回来了。
李向明憎恨地瞪着景初。这个男人远不像裴舒白那般好忽悠,他能拿出的筹码,都没用。
“转吧?什么时候到账,我什么时候把照片还你。”
“这笔钱太大,我需要三天时间筹措。”
“行。时候到了钱没有到,报纸上见。”说完,景初转身离开。
“等等!我怎么知道你这两天不会拿去传播?”李向明见他马上就走,丝毫不留机会,一下子急了。
景初略微停了一步:
“你不知道。你只能快点。”
裴舒白并没有看到景初和李向明的交锋,也不知道两人之间曾发生过那样的事。
她只知道,头晕得很,脚也软得很。
刚才喝的时候不觉得,没想到这白酒的后劲儿是真的很大,还越来越大。
她本身就走得撞撞跌跌,现在更是轻飘飘的,像是毫无章法的凌波微步。
“你还好吗?”景初的声音仿佛在耳畔,又仿佛在天边,“喝了很多?”
“我好得很。别小看我,”伸手抓住他的大衣衣领,依然站不太稳,天旋地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