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品尝完陆嘉静高潮泄身后带来无穷的快感,收敛思绪,从那泄出的阴精处汲取一缕缕元阴吸收,纳入体内炼化。
季易天功行一周,将陆嘉静那修炼了五百年的珍贵元阴炼化入体内后睁开了闭上的双眼。
他微微紧蹙眉头,方才汲取的元阴确实于自己的修为大有裨益,可数量却无比稀少,在通圣这关天堑面前,完全是杯水车薪,完全不能让他完成将另一只脚也迈入那已经成为执念的圣境中的蜕变。
他暗道可惜,如果当初陆嘉静的元红被自己收取,那么今天说不定自己就能彻底成功。
季易天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被压在自己身下的陆嘉静身上,只见陆嘉静头散乱,星眸迷醉,脸带飞霞,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高潮泄身之中。
他不再犹豫,又重新开始挺动肉棒,既然从陆嘉静身上汲取一次元阴不能让自己冲关,那么再来几次,说不定能够达到量变积累成质变的成效,至于身下这位青暮宫主会不会给自己肏得元气大伤,他丝毫不在乎。
陆嘉静刚从之前的高潮中醒转过来,压在自己身上的季易天便又开始动作。
她的身体还处在女子高潮泄身后最敏感的阶段,如何能承受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嗯……嗯啊……不要……嗯……”
陆嘉静摆动腰肢,摇晃臀部看似想要挣开季易天的束缚,无奈在季易天一击接着一击的重击猛凿下,自己的挣扎全成了取悦男子的求欢。
“饶……饶了我!我受不住了。”陆嘉静颤声道。
“饶?我看陆宫主倒是很享受才对,你这扭腰摆臀的动作,是受不住的样子吗?分明是欲求不满,求着我干你的模样。”季易天无情的揭穿陆嘉静的伪装。
“不是这样的……啊……我真,真受不住了。”陆嘉静哭叫着摇头,青丝散乱。
“陆宫主,修行了阴阳道,你要是连这都承受不住,说给鬼听呢。你就是不想承认,自己被肏爽了。”
季易天享受着陆嘉静名器蜜穴中的绝妙体验,粗长硬挺的肉棒一次次的深入到她花径的最底部,巨硕的伞菇一下一下撞击着软嫩如酯肥美如膏的花心宫颈,宽大的龟楞将她千环回廊中的淫液刮擦的噗叽作响,而二人交合的所在,隆起的阴阜雪丘贪婪的吞食着粗长火热的肉屌,蜜径之内芬芳蜜液纷纷溢出,在二人性器的激烈摩擦之下,变化成粘稠的白浆,随着肉棒的挺入抽出,出啾啾唧唧的黏腻声响!
本就敏感的陆嘉静在第一次高潮之后更不堪鞭挞,不过一炷香时间就又迎来了高潮。
当季易天的粗壮肉棒又一次直顶花心,撞上宫房之时,无边的快美高潮再度降临——那是如此快美畅爽的感觉,畅爽到连大脑都在随之颤抖着,令她如此着迷,却又如此恐惧,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淫娃荡妇,所以哪怕是与自己厌恶至极的人在做这苟且之事,哪怕自己是在被凌辱奸淫,依然能感受到莫大的快感?
高潮过后,陆嘉静双眼翻白,香舌吐露,脸上已满是快乐到心神迷醉的表情。
“不要了,好舒服,太舒服了,舒服过头了啊!”在高潮后心神迷茫中,陆嘉静吐出真心话。
“肏死你,肏死你个婊子。”听着陆嘉静被自己肏到心神迷离后吐出的淫词浪语,季易天怒吼着挺动已是强弩之末的肉棒,将棒身全数插入陆嘉静体内,抵住花心,将精液灌满了陆嘉静的宫房。
受此刺激,陆嘉静又一次颤抖身子,泄得高潮迭起。
又炼化了陆嘉静泄出的一缕精元,季易天的修为仍是卡在通圣关口,未能突破。
他心中浮起一缕焦躁,眼角瞥过那呆坐在一边的裴语涵,心头一动。
季易天一把扯过裴语涵,将肉棒从陆嘉静体内撤出,准备换一个容纳之所。
季易天按住了裴语涵的玉背,将她直接粗暴地推倒在床上。裴语涵身子倾倒,下意识地用手撑住。
望着裴语涵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顺着腰线往后膨大的玉臀,藏在玉臀中央微微开合的秀气菊蕾。
季易天心头一动,准备将心中焦躁的心火、未能突破的怒气全都泄在她的后窍内。
裴语涵跪倒在床上,做好了自己再度被季易天侵犯的准备,她吸了一口气,憋在胸腹中,以免等下插入时,自己措不及防下呻吟出口。
可随着季易天身子贴上来,那肉棒未曾和过去那样刺入那早就已经熟稔的蜜道中,却紧紧顶在自己的后庭处,一触即。
她赶忙转过头去,伸手欲推男子,口中叫着“别!”。
可惜却晚了,那硕大的龟头已挤入菊眼。
季易天粗长的阴茎刺入了裴语涵的翘臀之间,缓慢而有力地推进着,而她雪腻的娇臀被渐渐挤压,她的本就修长的腿因为痛苦而绷紧,那如画笔描摹的眉目之间也尽是痛楚的神色,她不停地喘着气,胸膛高高地起伏着,而那张容颜又带着越了年龄的清冷美感。
裴语涵只感觉后庭菊道似被辣油涂过,整个菊肠内都如火烧火燎一般,那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动,仿佛要将自己从内里烤熟。
她脸色白,银牙紧咬,光洁的额头渗出点点汗星。
她一直都未习惯被男子从后穴进入,但依然强忍着这股痛楚,不肯出一声呻吟。
季易天如狂风暴雨般猛烈突击一阵后,心中戾气已消散大半,他这才有功夫关注被压在自己身下的另一个美人。
只见裴语涵如一块木头一般跪在床上任由自己进攻,没有半点反应,就是菊穴内都还略显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