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易天抬起头长舒一口气,听着陆嘉静忍不住娇喘一声,笑道:“陆宫主,你合该五百年前就修行阴阳道的。就凭你下面这张咬死人不偿命的小穴,你要五百年前就修行阴阳道,现在别说通圣,连传说中的见隐境界你都应该成就了。”
季易天进入陆嘉静身体后,也不急着动作,停下来默默适应着那一环环娇滑嫩肉蠕动挤压肉棒带来的舒爽感触,继续开口道:“陆宫主,你还不知道自己生了怎么样的一副名器,还是让我来给你好好说道吧。你这小穴里一环套一环的,在书上可是唤作“千环回廊”的名器,说的是女子蜜道之中褶皱成环状,坎坷众多,这样一来,男女性器摩擦更密更烈,欢爱时带给男女双方的快感可增加数倍。你们这些身具名器的女子大都媚骨天成,天生就是榨人精血的尤物,合该当一世的婊子。你以前修习仙道才是浪费了自己真正的天赋,不过现在修行阴阳道也算迷途知返,走上了正途。”
陆嘉静不料他竟给自己普及这些“见识”,听他煞有其事描述起自己的私处,脸颊泛红,羞意更浓,但言语依旧冷淡:“哼,季易天……要双修就双修,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季易天笑道:“陆宫主你听了就是,当作趣闻又有何关系,至于双修,你这么期待得话,季某人这便来了,希望陆宫主你能挨得住。”接着,腰股蓦的一挺,将大半根肉棒插入花径蜜道,惹得玉人又是一声娇啼。
季易天哈哈笑道:“原来清冷绝艳的陆宫主,也是会叫床的啊。我这都还没到底呢,你怎么就开口叫唤了。堂堂青暮宫宫主,王朝圣女,总不至于这么不经肏。”说着,愈的纵情驰骋起来。
陆嘉静已经紧咬银牙,可依然挡不住情欲从胸中泛起,伴着胯下蜜穴处那传来的阵阵酸痒,直冲天灵,迫得那娇吟声从鼻后漏出,婉转动人。
伴随着季易天又一记势大力沉的撞击,那枚藏在蜜穴极深处的娇嫩花心被肉棒伞菇寻到,被结结实实的凿了一记,陆嘉静只觉得一道电流从那被撞击的花心处顺着脊骨传遍四肢百骸,酸沉欲化百感交集的感触让她再也憋不住胸内的憋闷,檀口一张,便是一阵咿咿呀呀的娇媚呻吟,仿佛要将刚才所受的快感尽数喊出才肯罢休。
陆嘉静方才小泄一回,泄得目眩神迷,瘫软在床上,半响才回过神来。
她恼火自己身子过于敏感,一经男人戏弄就不堪亵玩。
先前尚有半废仙道修为在身,能够压制体内情火,依旧在三皇子轩辕帘那死胖子身下被玩弄后窍菊穴就高潮连连。
如今转修阴阳道后,体内气机流转只会让她情欲愈高涨,身子感触愈清晰,便更不堪玩弄了。
难道自己真得如季易天所说,是一个媚骨天生,生下来就该去当给人肏屄玩穴,舔吊吞精的淫荡女子吗?
正在陆嘉静怀疑自身的同时,季易天也没歇着,继续对着那极品蜜穴大力开垦。
仿佛光是这么用力抽插还嫌不够,季易天转过头对裴语涵喊道:“裴仙子,快来给老夫我推屁股,干死这个一被人插屄就浪的骚货圣女。”
裴语涵已被季易天和陆嘉静那激烈交合夺了心智,呆呆的望着两人交合处,看着陆嘉静那娇嫩花瓣在季易天狂风骤雨的进攻下被蹂躏得浆液四溢,一片狼藉,心中想道:陆姐姐那般娇吟婉转的模样,难道我被压着的时候,也同陆姐姐一样吗?
内心竟是涌起一丝期待。
直到这会儿季易天唤她,才恍若大梦初醒。
瞬间裴语涵白嫩的脸皮一下子变得通红,心中暗骂自己:我怎么如此不知羞耻,盯着陆姐姐那处看了那么久,还想着和这畜生交合。
季易天见裴语涵脸色变了又变,就是迟迟不上前帮自己玩弄陆嘉静,心中怒意一生,嘴上也便不再客气:“裴母狗,耳朵聋了吗?让你帮忙你听不见。”
裴语涵死死盯着季易天,仿佛下了极大决心道:“事后你打我六欲鞭吧,我是不会帮你欺负陆姐姐的。”
被季易天压在身下肏弄的陆嘉静也适时嘲讽:“季易天……你是不行了吗?哦,和我双修还要一个女人来帮忙推屁股,呃嗯,你要是……哦……腰软了,本宫不介意在上面,啊啊,把你榨干净。”
“好好好,裴母狗这可是你说的,等下被抽鞭子的时候别求饶就是了。”季易天对着裴语涵放完狠话后,转头和陆嘉静正面对视,他双手抚上陆嘉静那对躺下也依然高耸挺翘的玉峰,揉捏那峰顶已经膨大变硬的粉嫩蓓蕾,将一对雪脂在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同时道:“陆宫主,就你现在这副被我肏了几下就咿咿呀呀叫唤的模样,你也有脸嘲讽我?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阴阳合欢功能不能让你下面这张嘴变得你自己说得那么厉害,别最后和上面这张嘴一样,光会放狠话,但一开口就和婊子一样叫唤。”说着,季易天默运玄功,将真力灌注入那本就硕大的阳具内,霎时肉棒体积再涨三分,坚硬愈铁,炽热如碳。
然后将这么一根恐怖的杀威棒全数塞进了陆嘉静体内。
察觉到了季易天肉棒的变化,陆嘉静立时便花容失色。
她感觉体内肉棒又胀大了三分,将本就撑得满满当当的花径塞得有些胀痛,而棒上散得热意更是烘得花心蜜肉不住的往外吐出琼脂蜜液,最可怕的是被那龟头伞菇碾过的每处地方感触都要较先前清晰十倍,下体传导来的快感便以一种恐怖的度直冲她脑海,一下子便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啊啊啊啊!”陆嘉静张开嘴放声娇吟。
陆嘉静体内的阴阳合欢道修为在季易天的真气冲击下也自运转,但她的修为与季易天相比差了不止一筹,更不要说浸淫在阴阳道的时间远不能和季易天数百年的修习时间相比。
陆嘉静在季易天的大力抽插下相持了不到盏茶时间,便在那根肉棒凌厉的攻势下败下阵来。
“啊……慢一点……”
“不要碰那里呀,啊……嗯……停下,我不要了……”
“你……唔……”
“季易天……季阁主,啊……嗯,我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见到曾经清冷孤高的陆嘉静竟然破天荒地向自己开口求饶,季易天心中生出许多成就感,他又加大了度和力度,一记记地杵入,杵得陆嘉静花心翻涌,淫水泻地,泛滥得无以复加。
“怎么,刚才陆宫主嘴上还还喊着要把我榨干,这才多久就讨饶了?”季易天挥汗如雨,每一记都全力肏干入陆嘉静体内,大腿撞击陆嘉静丰满圆润的翘臀,啪啪作响。
终于陆嘉静在季易天的凶猛攻势下达到了情欲的最高潮,她身子剧烈颤抖,腔穴全力收缩,猛然紧致,箍住那条在体内肆虐翻腾的肉龙。
花心将龟头咬住,宫口微张,正好将一股股女子阴精喷淋在那龟头马眼处。
季易天畅快地享受着陆嘉静的高潮,感受着花心宫颈啃咬吮吸,一缕奇酸如线从马眼处贯入,直透骨髓,若非他阴阳道修为较陆嘉静更深,定要叫这一下榨出阳精,真是天下无双的极品鼎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