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锦衣卫精锐对阵萧镇渊的亲兵,更是占尽上风。
这些锦衣卫个个都是百战精锐,对付这些私兵,如同砍瓜切菜。
“马贼”们本来就乱了阵脚,被伏兵一冲,顿时溃不成军,有的想跑,有的拼死抵抗。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马匹嘶鸣声,混作一团,在空旷的戈壁上传出老远。
周虎见手下越来越少,心里慌了,虚晃一刀,拨马就想往北边跑。
白玉兰早有防备,随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断枪,甩手掷出,“噗”的一声,正中马屁股。
那马吃痛,猛地人立起来,把周虎重重摔在地上,摔得他七荤八素。
亲兵上前,一脚踩住他后背,拧住胳膊反绑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头目被擒,剩下的“马贼”更是没了斗志,跑的跑,降的降,还有的想往黑暗里钻,被四下里的伏兵一一截住。
不过片刻功夫,七八十名“马贼”,死的死,降的降,无一漏网。
而驿馆那边,还真有一小队“马贼”,大概十几个人,趁着南边打得热闹,偷偷摸到驿馆后墙,想翻进去劫武承业。
可他们刚爬上墙头,就被墙根下埋伏的亲兵逮个正着。乱箭齐发,射下来三四个。
剩下的跳下来想跑,被沈安带人堵在墙根,几下就收拾了,连驿馆的门都没摸着。
从头到尾,不过半个多时辰。一场精心策划的夜袭,就这么彻底破产了。
战斗结束,亲兵们打扫战场,点起火把,照得驿馆南边亮如白昼。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还有不少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俘虏,兵器、火把、马匹散落一地。
戈壁的夜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赵定山提着周虎,走到何明风面前,往地上一掼:“大人,这是领头的,叫周虎,是萧镇渊的亲兵队长。
一共七十八个人,当场格杀四十二个,活捉三十六个,一个都没跑掉。”
白玉兰也走过来,递上一块铜牌和一封皱巴巴的纸:“大人,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萧镇渊的亲兵令牌。
还有封密信,是柳泉写的命令。”
何明风接过令牌和密信,借着火光看了看。
令牌是铜制的,正面一个“渊”字,背面是“都督府亲卫”四个字。
密信上写得清清楚楚:“着周虎率部夜袭惠回堡,声东击西,劫囚焚证,事成赏银百两,升参将。”
陆瞻凑过来看了一眼,冷笑道:“好一个‘劫囚焚证’。
萧镇渊这是黔驴技穷了,开始玩武力劫营这一套了。
可惜啊,他的算盘打得再响,也没算到咱们早有防备。”
“这下好了。”沈安也抱臂道,“私调亲兵,劫杀钦差,谋害朝廷人证,这又是一条谋逆的实锤。
加上之前的毁驿断讯,他这谋反的嫌疑,是越来越重了。”
赵定山踢了周虎一脚,粗声道:“听见没?你们都督的诡计,早就被看穿了。说,萧镇渊现在在哪?嘉峪关布置了多少人马?”
周虎趴在地上,啐了一口血沫,梗着脖子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老子出卖都督,做梦!”
“嘴还挺硬。”赵定山眼睛一瞪,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