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被刀风带得猛烈摇晃,光影乱舞。四名死士都是亡命之徒,招招拼命,刀刀致命。
可锦衣卫是官军中的精锐,身手更胜一筹,加上白玉兰武艺高强,以三敌四,反倒占了上风。
“呛啷”一声,两把刀相撞,火星四溅。
领头的死士见势不妙,知道今天栽了,虚晃一刀,转身就想跳窗逃跑。
白玉兰早有防备,身形一晃,拦在窗前,短刀直刺他面门。
那人被迫回防,脚下一绊,被身后的锦衣卫一脚踹在膝盖后,“噗通”跪倒在地。
“别过来!再过来我死给你们看!”
那人红了眼,把刀横在自己脖子上,想自尽灭口。
白玉兰冷笑一声,手腕一翻,短刀脱手飞出,“啪”地打在他手腕上。
那人吃痛,短刀“当啷”掉在地上。
锦衣卫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他后背,拧住胳膊反绑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前后不过半柱香功夫。
四名死士,三个当场格杀,一个被活捉。
店小三早就吓得瘫在门口,浑身抖得像筛糠,被锦衣卫提溜进来,捆成了一团。
房间里很快恢复了安静。烛火重新稳住,照着地上的三具尸体、两捆活口。
还有打翻的茶碗、泼洒的茶水,一片狼藉。
白玉兰收了短刃,擦了擦溅到手上的血,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搏杀不过是举手之劳。
“搜搜他们身上,看看有没有信物、文书。”
两名锦衣卫应声上前,在死士身上搜了一遍,很快搜出几样东西。
一块小小的铜制令牌,刻着一个“渊”字;一把关外式样的短刀。
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三更动手,不留活口,焚尸灭迹”十二个字,字迹潦草。
“是萧镇渊的人。”白玉兰拿起令牌,指尖摩挲着那个“渊”字,淡淡道,“果然是他派来的死士。”
他看向被捆在地上的领头死士,那人一脸狠戾,咬着牙瞪着他,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说吧。”
白玉兰蹲下来,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压力。
“萧镇渊派你们来的?一共多少人?除了甘州,沿途还有多少埋伏?”
那死士“呸”了一声,扭过头去,咬牙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老子招供,做梦!”
“嘴硬?”旁边的锦衣卫冷笑一声,拔出绣春刀,“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刀子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