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茶碗打翻、闷哼、倒地的声音,接着就是均匀的鼾声,他心里一喜,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他蹑手蹑脚走开,快步走到前院拐角。
那里早等着四个黑衣汉子,一身短打,面蒙黑巾,腰间都别着短刀,眼神凶狠,周身带着杀气。
正是萧镇渊留下的死士。
“怎么样?”
领头的死士低声问,声音沙哑。
“成了!”
店小三压低声音,“三个都中招了,都趴下了。那药劲大,不到天亮醒不了。”
“好。”
领头的死士一挥手,“走。按计划来,一个不留,都做了,做得像劫财的样子。
完事放把火,烧干净点。”
四人抽出短刀,刀刃在夜色下闪着寒光。
店小三领着他们,绕到后院,轻轻推开虚掩的后门,悄无声息摸进院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上房的窗纸透着烛火的光,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领头的死士打了个手势,四人分散开,两个守在窗户两边,两个跟着店小三走到门口。
店小三轻轻推了推门,门没闩,“吱呀”一声轻响,开了一条缝。
里面烛火摇曳,三个人影一动不动伏在桌上、椅上,果然都中招了。
“上!”
领头的低喝一声,率先推门冲了进去,短刀往前直刺,直奔伏在桌上的白玉兰。
下手又狠又准,直奔后心,摆明了要一刀毙命。
可就在刀尖即将刺中的瞬间,原本伏在桌上的白玉兰,身形忽然一偏,像游鱼般躲开了刀锋。
寒光一闪,他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反手一撩,“叮”的一声格开对方的刀,顺势往前一送,直刺对方胸口。
那死士大惊,想撤已经来不及了,短刃精准刺入心口,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有埋伏!”
后面的死士失声喊道,知道中计了。
可已经晚了。
门后两侧,两名锦衣卫早已起身,守在两边。
见人冲进来,左右齐出,绣春刀出鞘,寒光霍霍。
冲在前面的一个死士躲闪不及,被一刀砍在肩膀上,惨叫一声,鲜血喷溅。
房间瞬间陷入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