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的修为毁于一旦,任谁也做不到平心静气。现如今,他体内的纹路已经尽数相连。所带来的效果与他所猜想的相差无几。不但能够使用妖力,连修为也比之前精进了数倍。现在虽然仍旧是金丹初期,但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再遇到金丹后期强者,就算略有不及,但也敢拼上一拼,保命自是不在话下。良久,李蚺止住了嘶鸣。低头看一眼小童与老黄牛,口吐人言道:“我已彻底恢复。”他的声音中透着难以压抑的兴奋与喜悦。小童与老黄牛不住点头,由衷的为李蚺感到高兴。想要说些祝贺的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千言万语最终化成:“恢复了就好就好啊!”李蚺对二人咧嘴一笑,已是幻化成了人身。“不过仍需巩固几天方可。”说话间,便迫不及待的向着来时的洞口走去。“长虫,等等老牛!”老黄牛三两步追上,与李蚺并肩同行。小童则是跟在两人身后,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长虫,你是怎么发现了那枚琥珀?那琥珀是什么东西?里面的霞光又是什么?”“你猜?”老黄牛一连三问,李蚺却是嘿嘿直笑,不敢以直言相告。那种灵液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但定是非凡之物。如此珍贵的灵液,还是越少人知道来源越好。若自己告诉老黄牛,万一被他人听了去,或者被老黄牛说漏了嘴,必会引起他人窥觎。虽然那老头强的离谱,并不惧怕旁人窥觎。可那老头对自己有恩,自己却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事,哪怕是无心之失也不行!此事还是烂在自己肚子里为好,省的为那老头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但他也不想随意编造个谎言来哄骗老黄牛,只能“你猜,你猜”个没完没了!老黄牛心知李蚺有难言之隐,当下便转移了话题。“长虫,你现在是什么修为?老牛怎么有些看不明白了?”李蚺嘴角微勾,“金丹初期,真正的金丹初期。”老黄牛微微愣神,瞪起了牛眼:“少要哄骗老牛,金丹初期是你这样?”“那应该是何种模样?”“”道宗内。数日时间过去,李蚺从闭关的小屋中走了出来。他此时的样貌与之前并无两样,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只是身上的气息变得内敛了许多,眸子也变得深邃。若不仔细看,就如肉体凡胎的凡人一般。刚走出小屋,便中气十足的开口大喝:“曦月!蛇爷已彻底稳固了境界,快带蛇爷去单家一趟!”听到他的喊声,走来的人却不是曦月。也不是小童。而是李茜。还有与李茜前后脚赶来的老黄牛。李茜开心一笑,正欲开口答话,老黄牛已越过李茜,搂住了李蚺的肩膀。说道:“出就出来了,鬼叫个屁!”老黄牛看一眼前后左右,压低了声音说道:“长虫,老牛这些天算是看出来了,老牛告诉你,咱俩名义上是宗主,可私下屁都不是!宗门内的人,老牛有三分之一都使唤不动!”说到此,老黄牛瞥了一眼李茜,继续道:“若不是有这小妮子跟小童,咱俩能被曦月给吃了!”“哦?”李蚺两眼尽显迷茫。虽然与曦月打交道不多,却也能感觉出来,曦月不应该像老黄牛说的这般才对。道宗本就是曦月一手创建,自己这两个便宜宗主初来乍到,会有一些弟子产生不满不是很正常?这话从老黄牛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变了味!他不禁好奇问道:“这话从何说起?”老黄牛又是贴近李蚺耳旁几分:“在你闭关时,老牛本想帮你报仇,将那些抓来的炎魔一一打杀,可把守的弟子根本不让老牛进去!老牛还因此与那些弟子大打了一架”老黄牛撩起衣服,指了指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神情愤怒至极。“你瞧瞧,那些弟子竞对老牛下死手!还说没有曦月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炎魔被关押的地方!要不是李茜姑娘赶到,老牛差点被那些弟子给打死!你说,老牛这宗主有个什么用?”“”老黄牛口沫横飞,神情激奋的倒着苦水。李蚺却听得暗自好笑。可听到最后,他又是皱起了眉头。炎魔一族实力强横,曦月将他们严加看管无可厚非。或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让老黄牛去寻炎魔一族的晦气也属正常。可把守的弟子敢跟宗主动手,且毫不留情,这就过了。“炎魔一族,被关押在了何处?”老黄牛一指脚下,“山下的一个岩浆洞穴内!”李蚺轻轻点头,“曦月呢?”“不知道。”老黄牛撇着嘴,一副余气未消的模样。一旁的李茜开口道:“回公子,曦月小姐与蜍老还有小童三人,去了三十六洞府的妖族领地。”李蚺微一皱眉,不用问也知道,曦月定是去为灵宗选址去了。至于小童,身边有曦月与蜍老相随,又身在妖族之地,安危应当无忧。只是此一去,归来的日期怕是无法确定。如今自己已经恢复了修为,与单家的仇怨应当亲手了结才是。但单家人早就死的死逃的逃,该从何处下手呢?思虑一番,旋即向李茜问道:“被抓来的炎魔中,可有一个叫做炎渊的炎魔?”李茜浅浅一笑,点头道:“曦月小姐临走前特意叮嘱过此事,说公子闭关出来定会寻找炎渊,所以她特意将炎渊锁在了后山囚牢,是杀是留,任凭公子处置。”“哦?”李蚺颇为惊讶,炎渊在炎魔一族中身份不俗,修为不凡。没想到,曦月竟连他也给抓了过来。似知道李蚺心中所想,李茜莞尔笑道:“炎渊血脉纯正,是炎魔一族的王,此次被抓更誓言要与族人同生死,忠于他的扈从可有不少,属下建议公子饶炎渊一命,将其收入麾下。”说着,李茜又是俯身上前,在李蚺耳旁轻声细语的诉说起来。:()了不起的大长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