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陈川这样潇洒不羁的男人,有时候居然封建保守地让人发指,而且在这方面,他还特别擅于软硬兼施。
这男人劝起人来,不用五分钟,你就会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不听天打雷劈。
至于硬是什么,别打听。
最后沈溪只能无奈妥协,简单的擦洗一下,并不爽快。
那可是暑假啊,一年中最热的两个月,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忍下去的。
老实讲,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怪英勇的……
其实如果不打横幅出来,叫她英雄母亲,偷偷地,她可能还会有点……暗爽。
现在那不堪回首的两个月终于过完了,今天她要好好地洗个澡,狠狠地搓一通,谁都别想拦她。
哪怕是个人恩怨,也得等她洗完,清清爽爽再说。
财宝见妈妈不吭声在那拿衣服,眼珠子一转,立马甜笑着“哒哒哒”跑过来,挤到她的身前,踮着脚尖往她的衣服堆里钻。
伸手就乱翻乱抽,沈溪看着小家伙把陈川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几秒钟就给弄得乱七八糟,心头又是好笑又是觉得活该。
留给陈川收拾去!他不是爱收拾嘛。
财宝这家伙,想拿哪件拿哪件,根本不管衣服处在什么位置。
她又矮,只能拿下面的,于是下面一抽,上面崩塌,她扯出来一看,不是她要找的,于是随手扔进去,塞一下,又继续抽。
一连抽了好几件,终于找到她要的衣服了,是一件真丝的黑色睡裙。
财宝笑得眉眼弯弯,把睡裙递到沈溪跟前:“妈妈,你穿这件,这件好看。”
沈溪:……
泥妹啊,这件睡裙,她只在要勾引某人的时候穿过,因为它薄如蝉翼,袒胸露r,暴露地十分不像话。
陈川的最爱。
可问题是,现在是她有求于人的时候吗?啊?搞没搞清楚状况?
再说了,财宝怎么会知道这件衣服的?她什么审美?
沈溪一个拳头抵到小家伙的鼻子尖,她抽了抽鼻子,又煞有介事地说:“哦哦,妈妈不喜欢这件吗?我再给你换一件。”
很好,原本整洁的衣柜,被财宝姐这么一通“好介绍”,翻了个底朝天。
最终,沈溪拿着自己喜欢的睡衣进了浴室,财宝则拎着各式各样自己喜欢的睡衣睡裙,翻来覆去地看:“多好看呀,为什么妈妈不喜欢?我试试……”
于是,沈溪在浴室再狠狠地搓了一通,再舒服地泡了个澡,觉得自己总算从头发丝到脚趾尾都干干净净后,出来一看,简直要笑了。
小家伙身上裹着一堆杂七杂八,不堪入目,倒在一大堆衣服中间,睡得打呼噜。
肉脸蛋还红红的,明显,刚刚试衣服可把她给累着了。
这孩子!
有时候乖的让人恨不得抱着她从头亲到脚,有时候又让人恼得牙痒痒,想好好问候一下她的肥屁股,但当她睡着的时候,世界都安静了。
此时此刻,沈溪的眼里,只能看到女儿那熟睡的脸蛋,乖乖的可可爱爱,纵有千般恼怒,在她的睡颜下,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她的女儿,她最宝贝的女儿,她怎么可能真的跟她生气?
沈溪在财宝旁边坐下,把她缠在睡裙里的手臂,轻轻地绕出来,伸手,抚了抚她汗湿的海胆毛,把她身下厚厚的衣物给挪开,扯过被子,搭在财宝的肚脐眼上。
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小坏蛋。”
你爸看到你的这份破坏力,恐怕眼前一黑又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