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房子、存款,全以各种理由,划拉到了贾家名下,逼得他和贾张氏挤一间屋子。
贾家五口人,个个面色红润,体格富态。
傻柱呢,他的下酒菜,都是棒梗吃剩的、不知放了多久的花生米。
明眼人骂他傻缺,他还急眼回怼。
因为他乐在其中,他认为这正是他想要的家的温暖。
剧中的傻柱是这样想的,魂穿而来的何雨柱可不这么想。
狗屁的温暖,谁想要谁端走,他反正不要。
倏地,沁脾的肉香味,勾回了何雨柱的思绪。
他揭开煤炉上铝锅的锅盖,发现里面炖了半只鸡。
何雨柱是个老饕餮,又做了七天不能进食的阿飘。
此刻,喷香的鸡肉,令他体内馋虫躁动不已。
但他没捞出来啃。
原因有三。
一是,火候不到,味道还没达至巅峰。
二是,这顿小灶,是专门给妹妹何雨水备的。
三是,待会儿,这锅鸡会惹出大动静来。
他记得原剧的开头,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母鸡,把鸡做成叫花鸡后,跟妹妹小当和槐花分了吃了。
许大茂发现鸡丢了,寻着肉香味,找到了傻柱家。
他和傻柱是死对头,不由分说就把偷鸡贼名声安到傻柱头上,还拉着四合院里的人开大会。
大会上,傻柱架不住秦淮茹的美色攻势,外加半只鸡的来源的确不正道,于是,他替棒梗背了黑锅,赔了鸡,外加5块钱。
这年头,5块钱够一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深夜,秦淮茹喊傻柱出来,一番诚恳道谢,却半口不提5块钱的事,末了,称要带堂妹秦京茹进城跟傻柱相亲,把他哄得合不拢嘴,还借机索要颇多好处。
秦淮茹是个会算计的人,她压根没打算让傻柱和堂妹在一起,不然,也不会在相亲当天放傻柱鸽子,拉着堂妹往许大茂跟前凑,害得堂妹被许大茂看上,当了小三,还一辈子生不出孩子。
何雨柱盖上锅盖,又弯腰把炉灶膛口盖住五分之一,好使炉上的火小一些。
小火慢煨出来的鸡汤,会更鲜醇味美。
这锅鸡,只能他和何雨水吃,许大茂、秦淮茹、贾张氏什么的,通通滚蛋。
何雨柱直起身子时,脑袋突然眩晕无比。
他的意识,在那一刻,仿佛看到脑海里的景象。
朦朦胧胧的白雾肆意翻涌着,片刻后,凝结成冒着绿光的圆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