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换好睡衣,趴在床上,摁开空调开关,回复他。xi:在啊,找我有事?流风:找你没事,找你们新人有事,这人什么来头?今天雪雪都被打自闭了。xi:那你赶紧去哄哄,找他干什么,他不会哄你们,也不会转会去你们队的,死心吧。流风:……我没事叫他转会过来,抢我饭碗啊?流风:算了,不和你扯了,明天你晚上你有空没有,有空一起滚出来吃个饭。xi:吃饭?你们请?流风:当然是你们请啊,都到你们地盘上来了,比赛也让你们也赢了,再不请客,你们好意思吗?oon是西部战队,主场不在临滨,这次打比赛也是提前飞过来的。花惜:……这人还能不能更加厚脸皮一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赢比赛不是靠他们自己实力打出来,而是他们让的一样。流风终于也不再逗她,说正事了。流风:包间都已经订好了,明晚你们来就是了,请你们全队的,地方我等下发给你。要请他们吃饭就直说嘛,干嘛这样弯弯绕绕,花惜很闲散的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旁边的毛绒兔子扯了过来抱在怀里。地方发过来了,末了他却还问了句:你们新人微信有吗?给我推一下。花惜:……不会是为了这个才来找她说的吧。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个了,好像这世界上是个人就都在找他,花惜简直都想干脆设置一条批量回复,或者把他微信直接挂票圈置顶得了。花惜在通讯录里翻出了梦淮的微信号,随手给他推了过去,附加一条,“拿走不谢。”把手机搁下,她从抽屉里翻出笔,在墙上贴的便签日程表上加了一笔,明天晚上,和oon聚餐。写完不久,没等她躺下睡着,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花惜从床上翻下去,纳闷这个时间还会有谁来找她。门开后,露出了庄梦淮有些冷漠的一张俊脸,右手拿着手机,“今天你把我微信号推给了几十个人?”他问。“绝对没有几十个的,我数过,最多就十几个个……二三十个?”花惜想拿手把着门框,不料他已经推门进来了。“这个人说他是你老朋友。”他长腿一伸,在花惜床边坐下,语气懒懒的,“前辈,你到底还有几个老朋友?”流风那神经病!加了不就完事儿了,为什么还要扯她出场??就不能撒个谎,说是在路边路灯上贴的广告上看见的微信号不行吗。花惜瞟到屏幕上流风那个独特的傻叉头像,欲哭无泪,“他乱说的,我不认识他。”“前辈这么多朋友,新的旧的,又一个都不让我交……”他顿了一顿,黑眸微微眯了起来,是那种最让花惜害怕的似笑非笑的神情,“是不是有点不公平?”他眉眼生得冷峻,看起来比起同年龄的孟羽成熟很多,兼之高大颀长,坐在那里,用那双冷沉的眼睛看人时,非常有压迫感。花惜被他吓得缩回了床上,床上只有一床夏天用的薄薄的被子,她把被子扯过来,搭在身上缩回床头,才探着脑袋继续和他说话。他站了起来,“前辈就是这样补偿我的?”声音冷沉。花惜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他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打横抱了起来。“那你想要怎么补偿?”一下天旋地转,花惜两只白嫩的小脚丫悬了空,吓得在他怀里叫了起来。庄梦淮不急,把她抱着走回了沙发。依旧是那样暧昧的姿势,他把她搂进怀里,那双眸子又黑又沉,“让我亲一下。”吓得花惜极力挣扎,想从他怀里跳出来,“不行。”她脸红得发烫,只觉得到腿肚子都在打抖。“不会亲嘴的。”他声音沙哑,完全把花惜制在了怀里。浅淡好闻的气息从他身上源源不断的游移而来,那张清冷俊秀的面庞近在咫尺,依旧冷着脸,眸底的火却一点点燃烧他低头,看着花惜一张白皙的脸,从脸颊到耳后根,红得像是火烧,本来莹白小巧的耳垂如今红得简直要滴血。心里一动,他直接吻上了那处。花惜心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不敢看他,只觉得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从她侧脸处弥漫了过来,直到耳垂处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她忍不住小小叫了一声,想到他现在干什么,只觉得整个脑子都要像烟花一样炸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加强烈,从单纯的亲吻变到温柔又凶狠的啃噬,她耳后本来敏感,现在被他弄得感觉都想哭出来。“你好了没有?”她喊道,嗓音柔糯,带着颤。那双清亮的大眼睛不敢睁开直视他,因为羞耻,已经弥漫上了朦朦胧胧的雾气。他甫一离开,花惜立马缩回了床上,拿被子把整张发火燎烧的脸都蒙上了。“流风说明天请我们全队吃饭,明晚七点,南山居。”“知道了。”不久她听到他回答的声音,淡淡的,还带着点沙哑,却已经很平静自持。花惜在被子里拱成一小团,就是不说话不动弹。过了一阵后,脚步声终于远了,离开前他帮她把灯关了。花惜把被子一把掀开,耳后触感久久未消失,像是被火烧过一般。他居然还能保持这种镇定。她是已经不行了,脑子乱哄哄,到现在被他触过的半边身子似乎都还在发麻。一晚上凌乱破碎的梦,她在梦里惊醒好几回,只觉得自己耳后好像还残存着他的吐息,整个身子都在发烫。这可能是她有史以来谁都最难受的一觉。第二天白天训练日程照旧,花惜来食堂来得晚,有些无精打采,眼角还有些绯红。禹暄看她大口吃早餐,奇道,“花惜,你昨晚打鬼去了啊?”这个黑眼圈是怎么回事,眼角还红着。“你耳朵那里又是怎么了?”花惜今天披着长发,吃面时柔软光泽的蜜色长发在脸庞垂下来,实在不方便,她才用头绳暂时随便扎起,禹暄眼尖,一眼看了她耳后不正常的红。花惜皮肤白,而且很嫩,一点小小的痕迹都尤为明显。她脸一下腾的红了,飞快散下头发遮住了耳朵,“被蚊子咬了。”“这个时候了还有蚊子?”禹暄惊讶,“我没点蚊香也没用花露水,房里一只蚊子也没有啊。”“那个,我有花露水,前辈要用的话,等下可以给你拿过来。”孟羽二人正好经过,听到了这番对话。不料庄梦淮直接停下了脚步,“不用了。”他视线落在女孩耳后,视线灼热烫人,“下次不会咬那里。”“啊?”孟羽完全摸不着着头脑。花惜却已经搁下筷子,红着脸说声吃完了,推开面碗,看都不看他们,快步走出了食堂。还好打训练赛时没人再提起过这件事情,花惜刻意避着他,直到傍晚,风无叫车过来,招呼大家上车一起去赴oon饭局,她才避无可避,只能又上了贼船。“昨天已经给你补完了,你还想干什么?”她压低了声音,睁圆眼睛瞪他。庄梦淮在她旁边坐下,和她带着大大的黑眼圈的模样不同,依旧是那俊秀清爽的模样,肩宽腿长,身上露出的线条无一不流畅好看。他怎么就长成这副模样?一个小孩,标配不应该是孟羽那样才对吗?花惜想着,就有些气急。男生眸子漆黑沉湛,薄唇略微扬起,说得闲闲,“前辈,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正是欲求不满的时候?”花惜瞠目结舌,为什么有人能顶着这张脸,说出这种黄暴的话来??“你自己去忍着。”她脸通红,哼唧着拒绝。昨天那样,要是每天再给她来上一回,搞不了多久,她估计自己就要先神经衰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