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不但没有反驳,反还附和着,早忘了翘臀上刚好的伤疤。有小姐在,小绿当然不怕。小绿倒不是真就被自家小姐的王八之气给唬住了,而是不想一晚上的大好时光就浪费在与小姐的无聊争论上。悄悄推了推准备打头阵的小姐,低声道:小姐,快点,下一波的护卫就快来啦。
哦‐‐
二人刚要贼头贼脑的逃窜出去,却被两个女子带着哭声的谈话声给吓了回去。
只听一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春桃,你怎么身上又带了伤?显然是个略上了年纪的妇人,主仆两人一听这声,便知是厨房里做的一手好菜的秦厨娘。
回答者明显带着哭音,李嫂子,呜呜‐‐,我,我‐‐呜‐‐
唉!,又被婆婆罚了?
嗯‐‐。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将茶倒在婆婆身上的,我只是‐‐,只是不小心給碰翻了。呜‐‐
唉!可是咱也没法不是,只能等有个一儿半女,公婆百年归老之后,也就算熬出个头了。别多想,伤口还疼不,嫂子给你先上点药。
嗯‐‐,嫂子。疼!轻点‐‐
这有些不方便,走,到嫂子房里去。
嗯‐‐
两女子是走了,却吓坏了躲在假山后的主仆两人。刚才出府游玩的兴致也被浇了个透心凉。柳烟可没忘了今儿晚上娘亲摸着自个儿的头顶所说的话,过了今晚,咱烟儿也是个大姑娘了,改天呀,娘就给烟儿找个好婆家,如此,娘这一辈子也就安心了。
瞧今晚上这一幕,再一想到娘亲的话,柳烟是哭的心都有了。
柳烟带着些许的颤音道:小绿‐‐,你说,张嫂她们说的话可是真的?
小小绿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好像春桃姐身上真的经常带着伤。小绿显然也想起了夫人今晚讲的话,说出的话带着明显的不确定,本来为小姐欢喜来着,而今却
本来,这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不过,二人却没了再去玩乐的心思,一路上乖乖回了闺房。后来,经小绿打听,饶是春桃一直忍着,却也终究落得个被休的结果,最终,春桃羞愤之下便跳了水井。一个如花般的人儿便如此香消玉殒了。
自此以后,这从未踏世的主仆二人便将提亲的人看作是洪水猛兽一般,是唯恐避之不及。
也亏得柳家老爷也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事事顺着,是毫不肯让这个宝贝女儿受得半点委屈,一年多来,任那慕名前来提亲的青年才俊踏破了这柳家的门槛,却也是一一被委婉相拒了去。
小绿看着自家小姐一副秀美紧锁,苦恼不已的样子,是早已将自家小姐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只得劝解道:小姐,其实,您也不必太惊慌,小绿看那薛家公子彬彬有礼,倒也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俊郎君。更何况,难道小姐您还真就一辈子都不嫁人了?
小绿刚说到这,忽然,只见柳烟将头一抬,红嫩的小嘴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轻快道:小绿,哪来那么多废话,今日,本小姐倒是要去看看,那薛家公子究竟有何能耐,能将我娶回家去。说罢,小脚一抬,便向院外走去。
小绿一看,自家小姐那仿若要与谁去寻仇的样子,自是焦急不已,再定睛一看,小姐那双绣花鞋还仅仅是趿拉在脚上,娇巧的脚后跟还露在外面呢。小绿白嫩的小手无语的一拍额头,摊上这么一位小姐,真是头疼不已,这要是让夫人瞧着了那还了得,想罢,也顾不得那许多,急急的追了上去。
小姐啊‐‐,您这不是让小绿吃板子吗,您快将鞋子先穿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