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当然不是欣赏这些装逼货,而是想借机送给韩蓁一些盘缠,让她在老家过得更优渥一些。
“你若答出来,本侯赏你一万金币!”
韩信信心十足,快速望向走出不远的锋矢阵列。
秦墨弟子不由被激起了好胜心,朝着同样的方向望去。
“侯爷,总共是一百一十九人。”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有人给出了答案。
陈庆振奋地喊道:“答得不错!”
“信儿……刚才谁在说话?”
他先是一惊,然后猛地转回头去。
这声音孱弱稚嫩,根本就不可能出自韩信之口。
下属们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田舟,你背后藏着谁?”
陈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朝着面色有异的田舟夫妇喊道。
一个矮小的人影飞快从田舟身后跑开,又躲到了房夫人后面。
“侯爷,或许是您听错了吧?”
房夫人勉强笑了笑。
“近在咫尺,本侯怎么会听错?”
陈庆神色郑重,一把将她拨开。
三个幼童惊慌地抬起头,捏着衣角不知所措。
“刚才是谁答的?”
陈庆弯下腰用尽量柔和的语气问道。
两个模样相似的孩童齐刷刷看向第三人。
“是你?”
他脸上有块鸡蛋大小的黑色胎记,陈庆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这是无意间捡到耐火粘土,然后被托付给田舟和房夫人照管的乞儿。
“侯爷,孩子不懂事随便说的。”
“您切勿责罚他。”
房夫人急切地护在孩子身前。
“本侯罚他作甚?”
“他答对了。”
陈庆心绪翻腾,直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历史中有此典故,再加上韩家家学渊源,所以他完全没考虑到竟然会被一个七八岁的幼童抢先。
“房夫人,他现在由你养活?”
陈庆头也不回的问道。
“嗯。”
房夫人怨怪地朝田舟看了一眼,轻轻点头。
“唉……”
田舟侧头瞥向身边的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