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郑池走了没两步,忽然出声,“晚上我想吃土豆丝。”
“又吃土豆丝吗?”颜香疑惑出声,他不是说土豆丝酸嘛。
郑池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我想吃。”
“好。”颜香没心没肺应下,土豆丝又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家里有一大袋呢,想吃一个月都管够。
隔壁,
“怎么不擦干?”
“想要你帮我擦。”孟芫其实是懒,她头发长,要擦好久才干,她懒得动,寻思让它自然干,但秦秩这样问,她不能说实话,上次这样说被他念叨了十几分钟,全是不把头发擦干的坏处。
孟芫不想再听,索性换个说法。
秦秩接过毛巾,轻轻擦拭如瀑般的黑发,“晚上想吃什么?”
“你……”孟芫打了个哈欠,她中午没睡好,有点困。
秦秩黑眸微沉。
她懒洋洋地补上后半句,“做的都行。”
“……”
“怎么了?”孟芫没听见他说话。
“没事。”秦秩神色如常。
“你怎么不说话?”孟芫问。
“我在想给你做什么。”秦秩随口道,修长的十指穿过她的乌发,轻轻顺了顺。
“酸汤面怎么样?”天一冷总想吃点热乎的。
“好。”
“我和你一起。”
“厨房油烟大。”秦秩提醒。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大不了再洗一遍。
孟芫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秦秩那双狭长的眼眸愈发黑沉,听到她挑衅,他轻笑,低沉的声音好似带了钩子,勾得人心甘情愿进入圈套,“你可别求饶。”
“谁求饶谁是小狗。”谁怕谁。
屋外,
鱼鱼坐在舅妈缝的小垫子上,听雨声滴滴答答,他伸出小手要去接雨,坐旁边的汤汤按住他的手,鱼鱼也不恼,小嘴一咧,笑哈哈倒在姐姐身上,胖乎乎的两只小手伸过去裹住姐姐的手,“姐姐冷不冷呀。”
“不冷啊。”鱼鱼的手热乎乎的,她的手就不冷啦。
“嘿嘿~”鱼鱼咧开嘴笑,张嘴打了个哈欠,他摸摸不再圆滚滚的肚肚,将汤汤的手拉过去,“姐姐你摸摸,我是不是饿了呀。”
汤汤认真捏了捏,“好像有一点点。”
“唉~我的舅妈怎么还不来看看她的宝贝们。”他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宝贝这个词鱼鱼还是听舅妈说的,舅妈说喜欢的人和东西才能喊宝贝,他喜欢舅妈,舅妈也喜欢他,那他就是舅妈的宝贝啦。
正好听到这句话的孟芫噗嗤一笑,一手一块桃酥递给他们,“那舅妈的宝贝吃不吃桃酥啊。”
鱼鱼眼睛一亮,“吃呀。”
鱼鱼虽然喜欢吃,但不护食,他先接过一块,手用劲掰成两半,大一点的那块给了汤汤,小块留给自己,剩下那块还在孟芫手里,他没再要,“舅妈和舅舅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