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小脑袋晃得和拨浪鼓似的,“想啊。”
见过心口不一的,没见过这么不一的。
小机灵鬼。
他掌心朝上,示意鱼鱼将手递给他,“手。”
“什么呀?”鱼鱼疑惑,舅舅怎么也想和他牵手手啊。
“让你和舅妈一样高?”
鱼鱼有点心动,他想了想,空着的手伸到口袋里,摸出一朵姜黄色的花,“舅妈,这是鱼鱼送你的花花。”
“舅妈好喜欢啊。”孟芫没想到又收到鱼鱼送的花,一时笑开了眉眼。
鱼鱼听到舅妈喜欢,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舅妈的手,敞开怀抱面对舅舅,“舅舅,我要长高高。”
长什么高高,你不是送花呢?
秦秩一边腹议,一边弯腰将鱼鱼抱起来,让他长高高,余光瞥见孟芫拿着朵花笑得一脸开心,他心念一动,心中盘算起来。
……
“我走了?”
秦秩掀开被子一角,孟芫从被窝露出头来,白玉般的小脸红扑扑,她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应声。
秦秩凑过去在她唇边亲了亲,“早饭在锅里热着,汤汤鱼鱼都吃过了。”
“好。”孟芫胡乱点了点脑袋。
昨夜闹的太晚,她睡的时候都不知道几点了,这会儿人勉强能睁开眼,意识还不知道在哪里飘着呢。
秦秩替她拉上被子,“我中午可能回不来,不用给我留饭。”
“嗯,知道了。”孟芫打了个哈欠。
“下午接我下班?”秦秩说。
孟芫睡眼惺忪,嘟囔了一句,“你今天好粘人啊!”
粘人怎么?
他粘自个儿媳妇儿,难道不对吗?
他就粘,偏偏要粘。
“我走了?”
“好。”孟芫凑过去亲亲他,又回到暖和的被窝里,她舒服的眯起眼,红唇微动,“我和汤汤鱼鱼去接你。”
秦秩心满意足,“好。”
孟芫八点多起床,入目便是一捧开得极盛的花束,放在床边的小柜上,鲜艳的颜色好似瞬间点亮了昏暗的屋子,也点亮了孟芫一早的心情。
任谁睡到自然醒,醒来看到一束鲜花,都会心情明朗。
孟芫早早和汤汤鱼鱼说好,下午要去接舅舅下班,然后一起去食堂吃饭,汤汤鱼鱼对此自然没有异议,反而很开心。
“舅妈,舅舅下班了吗?”
相同的话孟芫已经听过四遍,她看了眼刚好转过一圈的秒针,“过了一分钟,还有一个小时。”
鱼鱼对接舅舅下班这件事有格外强烈的期待,“那一小时要多久啊?”
“要六十分钟。”孟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