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这套剑法舞的怎么样?”
一套剑法舞完,林穆然将手中长剑缓缓放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微微弥漫的雾气,看向坐在竹榻上的陈茵如,她正用樱唇轻抿了一口茶盏里琥珀色的灵茶,盏壁上的冰裂纹映着窗外的春光,在她指间碎成了一片暖色。
她吐出口中那口茶时,唇峰微微翕动了一下,下唇饱满水润得将那一线茶渍都衬得像是涂过了蜜。
一头柔顺乌亮的墨色长发被白玉簪轻轻绾成髻子,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脸颊旁,她抬起纤纤玉指,顺势将跌落在耳畔的一缕黑鬓发丝轻轻挽至鬓后,露出一截如白玉般细腻无瑕的娇嫩颈项与微红的耳垂。
那个拨发的动作十分自然随意,却给她端庄美艳的面容上又添了几分柔美,像一幅工笔画里突然活过来的仕女,眉眼之间那种含情的意味绝非刻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她缓缓说道:“小穆然还不错嘛~”
当听到了师姐的夸赞之后,林穆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但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试图摆出一副其实也没什么啦的淡定表情,然而那双微微弯起的眉眼早就把他的心思出卖得一干二净。
于是他索性也不装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长剑随手搁在一旁,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练完一整套剑法之后那种筋疲力竭但又酣畅淋漓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叹出声来。
明明是在喘气休息,但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到了师姐身上。
她身上那件制式月白仙裙薄得能透出背后窗格的影子,被丰腴雌熟的身躯那娇软的曲线撑得随着动作微微颤悠。
胸前那一对硕大桃满的淫熟长乳像是要从领口里跳出来一般,连底下硬币大小的深粉乳晕奶座和早己充血鼓胀的粗长乳豆都隔着薄薄一层蚕丝隐约可见,散发出缕缕混着檀木与女子体温的温润雌香。
林穆然甚至能隐隐看出那两枚乳粒顶端微微下坠时形成的阴影,像两枚熟透了的葡萄坠在枝头。
纤腰被简单的白玉系带箍成盈盈一握的窄细弧度,从胸下急剧收束,底下便是宽到离谱的安产型磨盈肥尻,把裙摆从腰线以下整个撑得鼓胀圆润,坐姿下那被压住的裙料从两侧溢出来,堆成了几道柔腻的褶。
仙裙开叉下摆处,隐隐若现出那一截裹在冰洁白丝里的修长肉腿,圆润微弯的脚背踩着精致的高跟玉鞋,莲步轻移间,带起一阵暗香浮动。
林穆然顿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干燥的棉花。
不过说实话,这并没有多少下流的心思。
林穆然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他看师姐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东西其实单纯得很。
就是觉得好看,觉得舒坦,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像是冬日里晒着太阳一样。
更多的反而是敬重和向往,师姐那么厉害,修为比他高,见识比他广,为人处事又那么周到得体,仿佛天底下就没有师姐解决不了的事情。
他想要变得更像师姐那样的人,也想要……想要一直待在师姐身边。
这两种感情搅在一起,连林穆然自己都分不太清楚了。
歇了一阵之后,林穆然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个酒葫芦,那可是他珍藏了好久的好酒,原本是打算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才拿出来喝的,不过今天心情好,又加上练完剑正好浑身发热,喝点酒再惬意不过了。
他起身走到师姐身旁,献宝似的把酒葫芦递了过去。
两人就这么一边喝一边聊了起来。
起初还只是些宗门里的琐事,什么哪位师兄又把丹炉炸了,哪个师弟在后山偷偷养了只灵宠被发现之类的,聊到好笑的地方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庭院里,将竹榻和青石板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橘红色,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酒香和茶香,还有远处不知名的花香混合在一起,一切都显得那么恰到好处,让人从心底里感到舒适和惬意。
她说话时总是那么俏皮活泼,没有一点修行者的架子,但坐得却那样正,背脊和椅背之间一直留着半个拳头的余地,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上,裙裾垂落成一幅齐齐整整的瀑布。
林穆然注意到她偶尔端起酒葫芦时,袖口会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段白得像藕节似的皓腕和一小块微微泛着粉的臂肉。
他想起幼时在府里见过的最体面的官家太太也有这般作派,不,就连那些官家太太也比不上师姐般端庄优雅。
日头渐渐偏西了。
窗外的海棠影子从她的脚边爬到了腰际,又从腰际慢慢缩回去,最后只剩下一线淡淡的光勾在她肩头。
林穆然聊着聊着,偶尔会走神,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说话时微微翕动的鼻翼上,落在她偶尔抬手挽发时从鬓角滑到耳后的那缕碎发上。
她每一回挽发,都会露出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钉,素净得很,连颗珠子都没镶,却偏偏衬得那只耳朵白嫩嫩地招人。
酒过三巡,气氛变得越来越火热。
林穆然看着师姐因为开心而弯起的眉眼,听着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像是一颗颗小石子投进自己心湖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心里那根绷了好久的弦忽然就松了那么一点。
他觉得……似乎很有可能更进一步?
于是他试探性地问道:
“那个……师姐,你那么漂亮,修为又高,性格还好,怎么一直独身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