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嘴里咬着链子,充满情欲的双眼迷离地看着前方,被鼻勾扯起的琼鼻发出一阵雌畜的淫媚哼叫,四肢下意识地爬行起来,经过刚刚简单训练后,宁雨昔爬行的虽然很稳,但是被大肉棒不断搅动的菊穴中不断升起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把速度提上去,气的约翰松开手朝着她那失去固定后乱甩的一对雪白巨乳扇了几下:“你这笨母猪,爬都爬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齁齁齁……”
酥胸上传来的酥麻快感令宁雨昔忍不住又发出了几声雌媚浪叫,同时第一次被扇打的玉乳也将她的理智唤回几分,意识到现在的自己行为举止有多么淫贱的她美眸里溢出泪花,但是那不断回应着肉棒抽插的菊穴却让她不知不觉中掌握了爬行的诀窍,当大肉棒狠狠插入时,她便顺着这股作用力快爬,当肉棒抽出时,她便抖动着玉臀放慢节奏,仿佛彻底和谷道里的肉棒融为了一体,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呜……林三……小贼……雨昔对不起你……呜……回不去了……雨昔无颜再见你了……】
尽管心中愧疚万分,但身体却因为约翰的把玩和这羞耻的淫戏而变得更加兴奋,尤其是谷道被阳物填满,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菱角分明的龟头、青筋暴起的肉棒摩擦,都会让宁雨昔的小穴喷出些许的淫水!
而酥胸上的那两只小小的手掌,也能挑逗的宁雨昔芳心剧颤,每一次的揉捏,拍打,挤压带来的快感都是林三未曾给与自己的新奇体验,宁雨昔想对抗这种感觉,不让自己成为欲望的奴隶,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一切都是为了拯救林三,但在这种念头下,背德的心理反而令她的快感更加强烈!
“啪啪啪”
绝顶的快感充斥着宁雨昔的全身,在约翰这种骑在她玉臀上的一顿爆操下,就这么漫无目的在千绝峰上爬行着在她爬过的草地上,那些茸茸绿草上都沾满了淫靡的雨露。
“齁齁齁……哦哦……这里……等等……这里是……”
不知不觉间,宁雨昔爬到了和林三情定终生的铁索桥前,这条唯一通往山下普通弟子居所的铁索桥下是幽深的峡谷,光是站在铁索桥附近都能感觉到一阵阵呼啸的寒风吹过,凛冽的寒风令宁雨昔清醒了许多,看见面前随风摇晃的铁索桥,脑海里顿时就浮现了当初和林三在这座桥上的所有记忆!
来之前,约翰就从安碧如口中知道了这里对宁雨昔的意义,他不但没停,反而第一次从宁雨昔的身上下来,两只脚踩在草地上,双手抓捏着宁雨昔被他撞的通红的玉臀,天上的弯月照在结实充满弹性的圆月美臀上发出淡淡的光泽,实在是美不胜收。
“齁……不要……不要动了……停下来……求你……齁……主、主人……呜呜……母猪求你停下来……换个地方好不好……呜……换个地方……母猪随便主人玩……齁……”
一路上咬在嘴里的链子首次从樱桃小嘴里掉落,宁雨昔泪流满面,美眸里溢满悲伤,唯独这个地方,是宁雨昔想永远保存在心底深处的美好记忆,在这个地方被奸淫,让她时刻有一种当着林三被奸淫的错觉,也有一种玷污她和林三之间的爱情的罪恶感,为了摆脱这种感觉,她可以抛下全部尊严去哀求奸污自己的贼人!
“呼……你这大屁股母猪……为什么这里不行?说出来主人可以考虑一下!”
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交媾也让约翰这小小的身体感到疲惫,黝黑的脸上挂满了汗珠,气喘如牛的喘着粗气,但胯下的黑色大肉棒却没有丝毫的停歇,依旧又快又猛地抽插着宁雨昔越发紧窄的菊穴,搅动的菊穴发出一阵噗呲噗嗤的淫靡声响!
“呜齁……这里……这里……”宁雨昔实在说不出口,在和情郎定情之地被奸淫着菊穴已经足够让她崩溃,又如何还有勇气解释这里是自己和林三的定情之地?
但菊穴不断升腾的酥麻快感和臀部被揉捏、拍打把玩的异样快感,以及那根搅动的自己不似自己的阳物的细微变化,她这个经历过性爱的成熟女人又怎么不知道这是对方即将出精的征兆!
终于,宁雨昔崩溃般地哭喊道:“停下……主人……求求你停下来……齁齁齁……换个地方……母猪一定会好好服侍主人啊齁齁齁……以后母猪都随便主人玩……只求主人换个地方齁哦哦哦……”
约翰揉捏着宁雨昔硕大美臀的双手终于松开,在宁雨昔以为约翰同意了自己的请求之时,两只不大的小手一左一右地不断拍打着宁雨昔磨盘大的美臀,扇的两瓣臀肉啪啪作响,被大黑鸡巴贯穿的菊穴仿佛也受到了刺激一样,收缩蠕动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
“臭母猪!你还没告诉主人为什么呢!”
彻底吸收了淫药的臀部受到约翰粗暴的玩弄,每一次手掌落下产生的快感都让宁雨昔心中的那根弦被不断撕扯,还妄图做最后一次努力的她仰起泪流满面的螓首,诱人的红唇里发出高声的浪叫:“哦咿咿咿……停……不要了……这里是……齁齁齁……这里是母猪和林三的定情之地啊啊……母猪都说了……全说了……求主人换个地方哦哦哦……不、不是这样换……不要啊啊!!”
约翰的肉棒此时已经插进了宁雨昔的小穴里,比起菊穴,宁雨昔的小穴更是极品,肉棒一插入就仿佛被无数根肉芽黏在肉棒上按摩挤压,同时宁雨昔的小穴比起菊穴还要紧窄,狭小的腔道剧烈地吮吸着肉棒,令同样精关松动的约翰再也无法忍耐,提着一股气咬着牙狠狠抽插了十几下,凶猛的黑色大鸡巴顶开圣洁的子宫口,在宁雨昔的惨叫声中,火热滚烫的浓精不断喷射而出,浇灌着连林三都没到过的子宫!
“操!这么紧的骚穴!林三是阳痿吗!妈的!主人射烂你的骚穴!在你的定情之地怀上我的种吧!”
“齁齁……啊啊不要!绝对、绝对不行齁齁齁……穿了……怎么会……哪里怎么可能会被插进去……齁……完了……身子被彻底玷污了……完了……”
宁雨昔的娇躯紧绷,仰着螓首,因强烈的快感而有些扭曲的绝美脸蛋对着天上的圆月,翻着白眼的美眸下还挂着几颗泪珠,第一次被子宫中出而体验到绝顶高潮的她脑海里一片空白,连小穴痉挛到失禁喷出一股股美人骚尿都不自知!
“切,就这还仙子,还不是被我一泡浓精灌得喷尿。”
约翰不屑地拍了一下宁雨昔剧烈抽搐的美臀,随后重新爬上这磨盘大的肥硕屁股,双腿夹住宁雨昔那微微鼓起的小腹,这次约翰没有把肉棒插进宁雨昔的菊穴里,依旧坚挺的大肉棒就这么插在痉挛着泄出一股股温热淫汁的小穴,抓住拴在修长雪白的脖颈链子,扯了扯链子,往那遍布指印、肉乎乎的美臀上抽了一掌,命令道:“大屁股母猪,继续带着主人逛你的宗门!”
“齁……”
上翻的鼻孔里发出一声母猪似的哼声,刚刚还在做着抵抗的绝世仙子双眼迷离,又透露着一丝空洞地支起酥软无力的四肢,缓缓爬上铁索桥,如同被彻底驯服的雌畜一般听话地执行着主人的指令,或许只有她那迷离的双眼深处闪过的丝丝悲伤,和起伏的酥胸,才能证明这具丰腴的性感娇躯还活着。
约翰就这么骑着宁雨昔在仙坊逛了一圈,甚至在那些普通弟子的房门外,让宁雨昔像母狗一样抬高一条玉腿撒尿,只不过刚刚的那次潮吹失禁已经把仙子体内的秽物排的一干二净,导致无法欣赏母狗撒尿的约翰气的就在房门外把宁雨昔狠狠操了一顿,全程捂着嘴又一次被子宫中出的宁雨昔险些就没忍住松开手,好在她还是坚持了下来,这也证明这位如同失了魂的性感娇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但接下来安碧如陆续接应上来的黑人便充分地让宁雨昔体会到了什么叫连绵不绝的高潮,也第一次知道了交媾竟然是那么美妙的一件事,要不是心底始终牵挂着那个小贼和报仇的心愿,或许连她也会忍不住沉沦其中……
约翰这次来大华带的侍从并不算多,只有10个人,但这十个人都是他们部落里最优秀的男人,每个都又高又壮,胯下的肉棒更是人均25公分长,粗的跟婴儿的手臂一样,安碧如把他们带上来后,加上约翰在内的十一个黑人便轮流在她身上发泄欲望,除了小穴菊穴嘴穴外,就连宁雨昔白皙娇小的玉足也没被他们放过,胸前的一对大奶子也被当成小穴一样,把大肉棒插进乳沟里抽插,甚至还有一个黑人直接把她乌黑亮丽的秀发也当成小穴插了起来,几乎每时每刻,她身上都有六根以上的肉棒!
余下的黑人则是在安碧如身上发泄欲望,和宁雨昔不同,早就习惯了黑人巨根的安碧如不管是如黑木耳一样的骚穴和那合不拢的屁眼,都是两根肉棒同时插进去的,这让时不时就被约翰恐吓的宁雨昔看的大惊失色,这一根就足够吓人了,要是两根一起插进去,那还不得把那部位劈成两半?
但看着这个比青楼妓女还要下贱的淫妇一脸享受,满嘴污言秽语浪叫的模样,被肉棒干的神志不清的宁雨昔甚至都升起了两根肉棒一起插难道真的会更舒服吗的念头。
虽然前面恨死了这个淫妇,但是十一个黑人,尽管约翰没其他十个黑人那么高那么壮,但那根阳物却比这十个黑人还要可怕,要不是有这个淫妇分担火力,宁雨昔觉得自己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宁雨昔今晚是活下去了,不过在约翰等人停下时,她那处子菊穴和林三都没用过几次的小嫩穴却是被操成了两个合不拢的幽幽黑洞,白浊的浓精一直从其中流淌,肚子更是像怀孕四月一样鼓了起来,雪白的身子除了被揉虐的一片红紫外,也沾满了大量的精液,可能是胃里被灌了太多精液,她躺在草地上娇躯时不时地抽搐几下,那微微张着的樱桃小嘴里也在不断流着浓精,精致的鼻孔上也隐隐透着一抹白浊的颜色,可想而知她的琼鼻流出过什么!
待宁雨昔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午时之后了,全身酸痛的她睁开双眼就看见了自己的臀部悬在自己的头顶上方,被揉虐了一整夜的小穴此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模样,除了本就肥沃的小穴变得红肿之外,至少不像约翰他们停下时那样合不拢地大大张着。
但是这并不能让宁雨昔有丝毫松一口气的心情,毕竟任谁一醒来就看见自己的下体向着自己的头顶弓着也不会感到开心,这个羞耻淫荡的姿势几乎让宁雨昔刚睁开的朦胧双眸瞬间又紧紧闭上了,甚至宁雨昔希望自己没有醒来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