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银色月光再次洒满小院。房间里重新响起细碎的笔墨声。
“咔嚓。”
石门被轻轻推开。
月光下,阮姝仍穿着那身兜帽残破的黑袍,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关好门后,她抬手一挥,黑袍瞬间换成那层薄如蝉翼的浅紫纱衣,缓缓走到他面前。
“收拾一下,先吃东西。”她把食盒放下,看着一脸不解的荆野,随手把新买的符纸递到他眼前。
“哦……好。”他看了一眼,收下符纸,把桌上多余的笔墨和符纸一并收入储物袋,这才抬头看她。
她移步到右侧,指尖一动,将木椅变长,贴着他坐下。
一层层打开食盒,浓郁的烤肉香气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烤鸡、烤青鲶鱼、一碗炖得软烂的牛肉,再加一盘清炒青菜,朴实却丰盛,让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虽说修真者可以辟谷,可大多数人仍习惯每日去酒楼喝酒吃肉——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和对人间美味的渴望。
“你说的要事……就是这些?”他看着满桌的菜,忍不住问。
“怎么,不喜欢?”她没有回头,把饭菜一一摆好,又取出两壶明显名贵的酒,放下一只杯子,声音很低。
“当然喜欢。”他看着她的侧脸和眼前的热菜,心中竟有些兴奋。
“那便好。”阮姝微微一笑,夹起一块牛肉,直接递到他嘴边。
“我自己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瞪了一眼。他只得张开嘴,把肉吃了下去。
“如何?”见他嚼了几下咽下,她问。
“很好吃。”他笑着回答。
阮姝不再说话,只露出一丝近乎宠溺的微笑,继续一块块把菜喂到他嘴边,时不时倒酒为他润喉。
“你不吃吗?”吃了一会儿,他忽然问。
“方才吃过了。”她轻声应道,又夹起一块肉递过来。
他没有再听从,伸手接过筷子,反过来把肉递到她唇边。
阮姝微微一愣,随即张开嘴吃下。
看着他的脸,她的神情忽然变得柔和,像是想起了什么。
“来。”
他并未察觉她的变化,继续把菜送到她嘴边。看着她细细咀嚼、吞咽,他嘴角扬起一抹暧昧的笑。
“筷子给我。”
吃了几口后,阮姝夺回筷子,重新开始喂他。
他也不再争,一只手直接绕过她的香肩,把她整个人拉得更贴向自己,随即握住那只被薄纱半遮的丰满乳肉,用力揉捏、挤压。
胯间的衣物已高高顶起。
“你就不能消停片刻?”她低声说,却没有半点怒意,反而把酒杯抵到他唇边。
他微微一笑,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另一只手却缓缓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压下去。
与此同时,他把手探进她的抹胸,把一只柔软滚烫的乳肉完全掏了出来,不停揉捏、拉扯。
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正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阮姝看着它,伸手解开他的裤腰,把整根东西解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