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BLISSFUL”
邬彻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大脑处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迟缓地眨了眨眼睛。
他偏头看过去,声音因为不确定而显得磕绊。
“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用得着求?”梁仞慢条斯理地反问,还有空往嘴里送了勺汤。
邬彻不搭腔,停了两三秒,转而便眉眼上扬,外露出轻佻又得意的笑容。
“可我才二十五。”
他煞有介事地拖长音调:“这也结太早了。”
“呵。”梁仞不以为意地瞥了他一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嗤。
邬彻完全没有被警告的自觉,反而戳住指尖顺着大腿往上走,然后向前倾身,靠近过来跟他接吻。
闭眼、拥抱、深吻,压着低音说话,已然形成一套熟练的撒娇流程。
他趴在对方胸口,朝着脸颊呼出团热气:“daddy生气了?”
梁仞抿了抿嘴唇,没有马上接话。
“乖乖。”他忽然开口,嗓音柔软而温和,前所未有的称呼更是让邬彻的脸逐渐变红。
“干嘛突然这么叫。”他愣了一瞬,又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有点儿不大好意思。
梁仞把他的耳垂捏在指腹,将放在桌面边缘的纸质文件推了过来。
是之前宣称分手时,邬彻签好字、给出去的观海股份转让协议。
“腾舟的授权书我留下了,其余的你拿回去。”
邬彻目光微滞,盯着白纸黑字看了好几秒,不自觉压低音量:“这是我还你的。”
“你要收。”他望进男人的眼睛,语气笃定。
“你不欠我什么。”梁仞的掌心搭在他后背,指尖轻微蜷曲,安慰似地缓慢拍打。
又把他的发顶潦草揉过,轻声道:“我是你哥,差你这点东西?”
邬彻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索性一低头,又把脑袋扎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埋住。
梁仞好笑似地接住他,撩开发尾将掌心挤进衣领,完整覆盖住后颈:“你如果想回观海,那就回去。”
“想继续留在梁氏,也都随你。”
“只一点。”他稍稍停顿,强调道,“每天晚上都得回家睡觉,不能在外过夜。”
邬彻在他颈窝里挤了又挤,直到心底那股隐约又绵延的依赖情绪完全释放,才终于抬起脸。
“好嘛。”
他枕在梁仞肩头,额头密切贴住侧颈:“过夜也是跟你过。”
“邬彻!”周最刚下车,就看见了站在大厅最中间,正和秘书说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