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的抗议现在已经转化为了疼痛,他看了看面前的桌子,还是没明白为什么她突然走过来强征了自己的晚餐,那可是他已经吃过的东西。他本应该因此而高兴的,听说现世有有一种叫“间接接吻”的东西,吃一碗饭怎么不算是呢?可现在他有点提不起劲来了。“……我们真的做错了吗?”他的搭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3】“哦,堀川,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来应门的是后家兼光,他们曾经在一支部队里,算得上熟识,看到是熟人,他开门时那点警惕消失了。“有件事想要和烛台切先生讲下,能麻烦通报一声吗?”“真是逊啊,居然一天之内被拉着手合了四回。”鹤丸国永的声音出现在里间,他听上去颇有几分幸灾乐祸。那个声音太大了,很难被忽视,后家兼光抱歉的笑了笑,顺口说了句玩笑话:“啊,放任主义的长船派正在召开心理治疗大会呢——烛台切?可以可以,我马上去找他。”且不论为什么长船派的心理治疗大会会出现鹤丸国永,心理治疗大会是什么东西?今天冲击性的东西有点太多了,堀川有点消化不良。但他还是没有多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拜托了。”“这是男人的荣耀啊,荣耀。”“这不是什么好事吧!”“稍微、稍微忍耐下哦。”“用这支花抚慰下心灵如何?”里面爆发出乱哄哄的哄闹声,大家七嘴八舌地各说各的,似乎是也被治疗了一番身体的对象——实休光忠只是没什么感情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有点痛。烛台切很快就出来了,他披着内番服的外套,因为是准备入睡的时间,也没有戴着手套。“主人似乎知道了。”堀川国广没有多做寒暄,内间现在因为烛台切被叫走而安静了不少。烛台切很快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了,他也没有多问原因,多说无益,他们也不是没有做好被知道后的准备,无论承受你的怒火还是哭闹,怎么样都是他们种下的果。“那有些难办了,”在听完堀川的简短转述后,烛台切光忠露出了一点苦恼的神色,他金色独眼里的纠结似乎真心实意,“这样的决定也不是我一个人做出的,如何对策恐怕也是需要商讨的,这样吧,我明天请那几位来商量下,如何?”“嗯,”堀川点了点头,“只是,至少这几天送过去的餐食,可不可以照常准备就好?欲速则不达,我还是有些担心主人的状态。”烛台切光忠从未小看过这振活跃于幕末时期的胁差,不如说在他那位张扬自信的搭档背后默默观察、照顾着一切的他才是这个组合的主心骨。卖他一个人情,卖主人一个人情没什么不好的,而且那也不会驳了那几位的面子,他略作思考,就点头应下了。“十分感谢。”堀川似乎松了口气,但他又拧起了眉头:“那个……大概多久可以生效呢?”告诉他倒也无妨。“两个月吧。”“不长也不短啊……”两人相对而立,这句感叹被里间拉开门的声音吞掉了一部分,变得含糊,就像这句话里包含的情绪一样。鹤丸国永大跨步走了过来,他看起来挺开心的:“呦,你们大晚上的为什么要在门口罚站吹风,这是什么新式的耐力游戏吗?”他站了两秒,见没人回答他,他倒也不生气,抬手拍了拍他们各自的肩膀:“光兄、堀川,早点回去睡吧,晚上可真冷啊。我也要早点睡了,明天可是轮到我了!”他哼着不成调的歌很快消失在了拐角,堀川和烛台切告辞,今天是个晴夜,月亮将庭院照得亮堂堂的,他不自觉地看向了天守阁的方向,那个窗子里还亮着灯,想必你还没有睡吧。现在这样的局面,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但大家都默契地没有相互责备,因为他们知道的,做出那样的事情,收获这样的结果是无可奈何——又或者说是应得的。让主人怨恨他们绝非本意,只是在那个目标之下,这样的恨意似乎也是可以忍受的了,只要再多点时间,时间是可以抚平一切的。另外,她下午是故意大张旗鼓地跑到食堂来,表演给他们看的吧。既然这样的荣幸落到了他们的头上,即使是为了实现主人小小的愿望,他也应该揽下这个活计,至于会不会让主人满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为什么世事总是不能两全的呢?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的暗示应该还是能读懂的吧?吃下冥界的石榴籽会被束缚在冥界。感觉这两章节奏有点慢了,但又好像是必须的剧情,后面两章应该会出场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一个是让气氛轻松一点一个是走主线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