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时到自己的下铺下面抽出行李箱,准备换洗衣物。
顺便也给毛丘凤拿点东西。
她之前两次逃学,都是毛丘凤帮她打的掩护。
云起时问她:“现在好点了吗?”
毛丘凤重新躺回被窝里:“刚刚睡了一觉好多了,刚刚睡醒就看到你回来了。”
云起时把一颗特效止痛药放在她枕边:“要是还难受的话,就吃一颗,床上有水吗?”
毛丘凤侧过身,拿过靠里头的那只绿色保温壶摇了摇,底部只传出几滴水晃荡的空音。
“给我吧。”云起时接过水壶,去走廊上给她打了壶温水。
又在自己上铺的空床位上,放了一袋零食。“给你的。”
毛丘凤看着床边的药和零食,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呜呜云起时……你真好,你是不是看我请假特意赶回来照顾我的。”
云起时:“……”
“别这么自恋,这是感谢你两次帮我逃学的封口费。”
高中部的女生宿舍是一栋老楼,一直没有翻新,每间宿舍住八个人,里面四张上下床,一间淋浴间,一间卫生间。
她们宿舍目前还算宽敞,没被住满,只有五个人入住。
等她洗完澡出来,毛丘凤已经下床,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多了:“云起时,你那个药果然很有效果,一点也不疼了。”
云起时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包里找硬币:“管用就行,你回头也自己备一盒,那个牌子副作用小一点。”
她的那些药都是小姨祁祺特意给她准备的,想到这儿,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硬币。
还是得请小姨来学校去见宁校长。
宿舍电路老化,不让学生用大功率电器,考虑到女生吹头发,重新给拉了根电线,每一楼有专门吹头发和打电话的区域。
只要投币就行了。
吹完头发,云起时给小姨打了一通电话,无人接听。
她正握着话筒发怔,毛丘凤跑过来找她,“去食堂吃饭去?这会儿去最方便了,有饭没人。”
这会儿已经是最后一节课,食堂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去不用人挤人,还能吃最新鲜的饭菜。
云起时把话筒重新挂回墙上,想着等晚上回宿舍再打一遍,便应道:“走吧。”
…
两人去了三食堂,三食堂和教师食堂在同一层,饭菜口味是最佳的。
云起时选了份番茄炒蛋盖码饭,打了碗食堂的免费例汤,打汤的时候远远瞧见教师食堂。
玻璃门内,宁校长坐在那吃饭。有种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清冷感。
像一幅被单独框起来的画。
云起时打汤的手都不稳了,紫菜鸡蛋全飘了,到碗里头只有汤水。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宁校长,宁校长怎么也吃食堂?
下午田秘书送的财务报表,就有更换食堂供应商的大批预算,宁霁便和田秘书下午到食堂吃饭,顺道检查一下学生的就餐环境,和后厨卫生。
教师食堂的负责人见校长来了,准备单独开小灶重新炒菜,被田秘书拦下,她从一到三食堂,以及教师食堂,都打了两个菜。
云起时拿着托盘,跟刚打好饭菜的毛丘凤说:“我想去楼下二食堂吃。”
“为啥?我刚刚看到个好位置,靠窗还有风扇呢。”
云起时果然还是没能坚定自己的要求,还是坐到了同学选的“好座位”上。
好在,她算是如愿的坐到了背对教师食堂的那一边。
下课铃响起,云起时从窗边看去,离食堂最近的初中部瞬间涌出一堆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