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黎咬了咬牙坚持着麻木的神经,不让自己堕入绝望的黑洞
怎么能这样想呢,人生不就是要拼搏一下吗,再怎么说还没到了真死的那一步,自己总不能让思想先一步堕落吧
她微微抬起已经僵硬的脖颈用尽全身的力气看向了前方
霎时间,她的瞳孔猛的一缩,身体原本的寒冷此时好像也消了几分整个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激动的颤抖(不过不排除是冻的的可能)
她模糊不清的眼睛用力睁大防止是一场空梦——
远处原本只有一堆枯草烂叶的地面此时却多出了一个跪倒的红袍女人
而她周围的枯草上并没有如同自己四周的草上那般挂着些许寒霜
她张了张嘴想要对着一旁的男人说点什么,可嘴里的话音吐出来时就像破旧的风扇一样难听且模糊
她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决定不说话,反正到了他自然也就看见了
一步,两步……
平常几秒钟的路程硬是被他们两个走出了一种辛酸感
尤黎强撑着刺骨的寒意往女人那边靠
越来越近了,她有些不稳的站住了脚步看着眼前的女人
不知为何,一靠近这里时她便感受到了一阵微微的暖意,身上的严寒消退了不少,身上因为寒冷而冻出来的鸡皮疙瘩也消了下去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向了女人所画的奇怪符号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看不出是什么字体,而字和字之间还用着一个一个的小石子连接着
女人轻轻放下手中的一粒石子,随后扭头看向尤黎
“硝烟的气味啊——”她小声的说着,尾调也可刻意的拉长了些
尤黎自主的认为她是在说空气的味道了,不过她还是疑惑的歪了歪头,这人写的字虽然看不懂但是竟然能听懂她说的话吗
但这也省事了许多
尤黎转头看向后方磨磨蹭蹭还没有过来的男人趁机迅速蹲下身来对着女人低声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是谁?”
女人睁开先前半眯的眼睛看向尤黎“你是依颇族的人……?我为何没有见过你……我是你们的女巫……你阿妈没有跟你提过吗?”
她的语调极为奇怪,每说一句话便长长的停顿一下
尤黎看着迷迷糊糊的女人心里却不由的震撼了一下
女巫?放在古代那不就是给军队祈福的人吗,按照尤黎对游戏的了解这个破游戏也一定不会给她一个小角色来当当的
她在内心微微盘算着,可面前的女巫却已经失温昏迷了
尤黎瞳孔猛的一缩身体也因为过度的紧张而绷紧了肌肉
坏事了
这个女巫还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就这样晕厥肯定有问题
万一她再是个副本核心人物,或重要线索那自己不造大孽了吗
不光是女巫晕厥让尤黎感到惊恐更重要的是伴随着女巫晕厥她而发现的一个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