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有意想将大楼内外的信息隔绝。演都不演了。千共秋不语,只是一味的无语。几人大闹集市的消息马上传开,马上公告上就发布了通缉令。当然,千共秋一行人这边也都收到了。这下好了,不想惹麻烦,麻烦自己找上门。是先该惊叹这些人消息灵通呢还是先说自己倒霉呢,不出一会儿,屋外就传来了一阵阵声音。是什么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砰”地一声,房门被踹开,几个人持刀闯入,将屋内的人围了个圈。为首的人巡视一周,眉头压了压:“怎么只有三个?”薄云和祁帜不在。在前几分钟他们就知道肯定是来抓他们的,躲着倒真是窝囊,而且他们正好要去大牢,何不顺势而为呢。他们就商量好了,千共秋、陶若微和亓夜三人打头阵去探探路。至于为什么薄云和祁帜不去。薄云是负责查看整体的,以防某一方出事其他人赶不到。至于祁帜,他的战斗力比较低容易被人抓,几个人的意思是让薄云保护好祁帜。薄云本来对祁帜也没什么印象,让他带孩子他最开始确实是不太想,但抬头看到了千共秋的一个眼神。他答应了。所以在那群人破门而入时,祁帜就觉得有东西拽着他的后衣领子,他一下子就被从窗户里拽了出去。那群人将千共秋三人带走,这一幕薄云都看在眼里。这群人将三人带到了一个熟人面前,和那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力挺抢人的阿正。阿正现在也不装了:“哎呀你说你们怎么就落到我手里了,之前坏我好事的时候可嚣张了。”“可惜……”阿正严肃的点点头,一个个指向他们,“一、二、三……少了两个。”“少了那个能打的。”阿正笑着拍拍手,“怪不得抓的那么容易,两个小姑娘一个小白脸,确实没难度。”千共秋很想把薄云腰间别着的那把枪拽出来给阿正脑门上来上一枪子,可惜薄云不在身边。等干完这票千共秋也要回去弄把枪,近战太费力气,特别是遇到人海战术,完全没有优势。千共秋撇嘴:“你个娘炮说谁小白脸呢!”阿正长的确实比较甜,说话又轻柔,行为动作也有些……确实有一点点辣眼睛。“说谁娘炮呢!”阿正的自卑感被挑起来了。处刑场愤怒过后,阿正冷静了,毕竟不是二愣子,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话就被激怒到没有理智和对方骂起来。阿正拍拍手,从他背后走出五个男人,有个男人的嘴角还压不下去,似乎在憋笑。“带他们去找a吧。”阿正摆摆手,懒得废话,“再派点人手继续找剩下的那两个人,小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男人,他很能打,还会一点奇怪的东西。”薄云的实力在哪儿都是被承认的。五个男人警惕的拿着刀威胁着他们,两个在前三个在周围分布,五个人让他们跟着最前面的人走。千共秋无语,五个人就只为押送三个人,其中两个还是小姑娘。嘴角压不住的男人见阿正看不见后再也忍不住了:“真有人敢直面说阿正是娘炮哈哈哈哈。”嘴角哥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他旁边的一个浓眉哥嘴角一抽:“严肃点。”嘴角哥擦了擦眼泪:“怕什么,反正他们活不了多久。”几个人信誓旦旦的,认为他们三个百分百活不长。千共秋表演出一副非常不服气的样子:“神气什么,我们还有队友,他战斗力可高了。”浓眉哥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还想着你队友呢?先顾顾自己吧,人都是自私的,他不会管你们的。”千共秋骂了一声,然后阴阳怪气:“别人不清楚你们还不清楚,我们可是你们亲自冤枉的,这里的人这么痛恨作恶,你们就不怕某天自食恶果?”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哈哈大笑:“要是可以自食恶果,我们早就被处刑了,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真相。”“就像你看到这里的人都厌恶作恶,那是因为他们不敢作恶,他们的暴力无处发泄,只能靠抓人泄愤。”“通过抓恶人发泄自己不敢发泄的暴力,把一切负面情绪发泄在还未判定是否真的作恶的人身上。”人们在乎的从来不是真相。正如进来前城门上的牌子所写,这里是恶人界,不是什么善人界。浓眉哥他们将三个人送到大牢,中途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异常的顺利。大牢的环境是真的不好,陶若微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臭气熏天的,又黑又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