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一次次的重复当时对那个实验体的做法,一次次的记录,最终研究出了“极限记忆大法”。“好残忍。像极了,他们。”千共秋想起了叫魂千共秋将米饭咽下去:“你看我干嘛?”“你……觉得很饿吗?”薄云是诚心发问,但这句话听在千共秋耳里怎么就感觉这么的不对劲。“不然呢。”千共秋没好气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睡眠质量不好,昨晚上没好好睡,本来通宵就饿,今早上又没吃。”条件反射地问了句:“难道你不饿?”薄云本身盯着的是千共秋身前的餐盘,听到千共秋这么一问,眼神一下移到千共秋脸上:“无论怎样状态,通常24h内不会有任何饥饿感。”“那48h内呢?”千共秋羡慕的不能再羡慕,人类身体太麻烦,消耗太多就会饿,不运动长时间不进食也会饿。“一点点,时间越长会越有感觉。”薄云道,随后把餐盘推向千共秋,“你吃吧,不够还有。”千共秋一脸黑线:“我是猪吗,我吃不了这么多的。”薄云笑笑不语。下午人都到齐,班主任交代了几句明天的事宜便让学生上自习,等到晚自习结束后大家就可以走了。意思就是:我不回来了,你们到点自己走,自己回宿舍。有些学生听懂了班主任的话中话,班主任前脚刚走,教室里传来一些“刺头”的欢呼声。随之而来的是踹门声。面目阴沉的班主任气冲冲的走进教室:“我刚出教室门呢你们要干什么,造反?你们简直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众所周知,班主任对哪届都这么说,无论哪个班主任都一样。”由于是最后一天,班主任也没怎么管,只要不是闹的声音很大就没什么问题。千共秋眼珠一咕噜,从后门探出头去查看走廊有没有人。见没人后他提了提裤子舒展了一下身体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悄悄溜到一班后门处,薄云竟安安静静地倚靠在窗边闭目养神。薄云的位置是南面靠窗位置,是最后一排,据说是他自己要求的,无同桌最后一排,而他原本的那个同桌被安排到了最北面靠墙的最后排。“云儿~”千共秋小声地叫着薄云,薄云没有理他。“云儿~”还是没有动静“云儿~”“云儿~”“云儿?”“云儿啊!”“云儿!!”“你叫谁啊?”此时薄云原先的同桌忍不住发问。这个人一来就悄悄蹲在最后一排,现在又在这里一遍遍地叫魂,把他听烦了。千共秋挠了挠头,指了指薄云:“叫他。”薄云前同桌眉头先是一紧,随后长长叹了口气,淡定自若地起身走到薄云身边。一进薄云半米内,薄云猛的睁开双眼。前同桌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有些紧张地说:“门口,有个人叫你。”“嗯?”“一直在叫。”“嗯。”前同桌见通知到了,也算是任务完成了,至于去不去那就是薄云自己的问题了,他想的是赶紧把千共秋打发走,无论薄云出来也好不出来也罢,都有理由把他打发了。总有个人在身后叫魂似的喊人他觉得怪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