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游凛今天的话特别少,他面露倦色,眼皮在疯狂打架,在合上前小声地问了一句。
“我们现在去哪?”
等了很久也没有回答,游凛努力睁开眼,便见令随正在看他,那张脸上的锐气和锋利褪去,显得有几分温柔的模样。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停留在那片红色的嘴唇上,他看见那张唇一张一合,对他说了什么。
……
令随最后带游凛去了医院,他现在状态不太对,必须要去医院接受检查,将游凛交给医生后,令随便要开始处理善后的事情了。
这事实在是不好说出口,令随做好了心理准备,再次给游父拨去了电话。
“伯父,下午好,我把游凛从那里带出来了。”
“……”
“什么?”
“很抱歉,这件事是我做得欠考虑,在游凛恢复之前,我会负责照顾他的。”
“你是说,你要照顾游凛?”
“是的,伯父,我会积极配合游凛的治疗,请您放心。”
“……”
游父沉默了。
“我和游凛本来就是好友,我也想快点让他恢复过来,再加上游凛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因为婚礼,我更加有责任照顾他了。”
“令少将。”
“伯父喊我小随就行。”
“那个,小随啊,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和游凛在那里接受治疗不冲突吧,你怎么……怎么把他带出来了。”
问到点子上了。
“我实在是不放心,我问过我认识的医生,您联系的这位医生虽然医术高超,但是治疗方法有时太过偏激,不太适合游凛。”
“……”
到底谁是游凛的父亲。
“伯父,医生在叫我,我先过去了。”
令随挂断了电话,有些难为情地捂住了脸。
真是够了,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令随没有时间在这瞎想了,他向医生走去,听医生说游凛的检查结果。
“我们在他体内检测到了一种刺激性药物,这种药物会刺激他的神经,可能会让他想起之前的事情,不过副作用会让人身体虚弱,休息一段时间等药效彻底过去就好了。”
“那对他的身体会造成伤害吗?”
“用量过多可能会,但你放心,他接触这种药时间短,是没事的,只是这几天忌食辛辣忌饮酒。”
令随点点头。
“医生,你上次说让游凛去一些他之前熟悉的地方有助于他想起以前的事情,那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帮他回忆起来。”
“之前我给他做过很多次检查,也说过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至于为什么认知有时候还是会回到错误的状态,我认为是他潜意识想回到这种状态,可能是这种状态让他感到安逸舒适。”
医生解释了很多,越说越绕。
“总之,情况很复杂,但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一定对你抱有很深刻的情感。”
深刻的情感啊,特别讨厌他?这算吗?
“至于为什么会把你当作未婚夫,可能是因为在受伤前,令他感到印象最深的就是婚礼。”
令随点了点头,“所以呢,能让他恢复的办法是什么?”
医生瞅了眼令随,斟酌着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