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日子习惯于一成不变,无论是朝代更替,还是城池易主。
只要生活没有被影响,日子,就会继续过下去。
临时州府到了,之前的被烧的差不多了。
谢临洲拉着崔渡的手进了大门:
“日间刚从河里捉了一些鱼,鲤鱼、鲢鱼都有,晚上吃个新鲜。”
崔渡眸光亮了:“这么好?”
竟然有鱼吃啊。
谢临洲弯唇。
“我带了一些酒水。”
闻言,谢临洲挑眉:“这么周到?”
“嗯哼,”崔渡笑着,“过年了,犒劳犒劳将士们。”
晚饭之地在城西营地。
篝火映亮了整片空地。
火架上烤着黄羊,崔渡桌前摆了好几碟做法不一的鱼盘,整个营地酒香弥漫,欢声笑语。
崔渡斟满了一碗酒,站起身:
“诸位将士!
“崔渡奉圣命押粮至此,见诸君披坚执锐、士气昂扬,陛下甚慰。
“渡临行前,陛下圣言:北境屏障,全赖诸君死力,朝廷永不敢忘!
“边境苦寒,渡亦深知。自今日起,我与诸君同甘共苦,共守疆土!
“朝廷粮草不缺,陛下关怀不断,只要同心同德,大虞固防如铁壁,身后家国似金汤!
“来!满饮此杯,共护河山!”
『共护河山!』
『崔大人好酒量!』
『感谢崔大人送粮!』
『谢崔大人辗转江南筹粮!』
『崔大人一路辛苦!』
……
谢临洲喝醉了。
今日,他太高兴了。
崔渡扶着谢临洲一路进了州府,进了院子,又关了房门。
谢临洲将崔渡抵在门上:
“澜溪,酒醒之后,梦不会也醒了罢?”
“嗯?”崔渡一时没听懂。
谢临洲轻轻吻了他几息:“是真的澜溪……”
闻言,崔渡心中软成一片:
“是真的,酒醒之后,我给你煮醒酒汤。”
“那么好……”
谢临洲又学崔渡说话:
“那,澜溪想要一个醉酒的阿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