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隐是他的好兄弟。
他必须帮兄弟。
“够了!”
奚行雪一鼓作气,伸出手去掏他裆。
他爹的。
叶沉星再厉害也只有两只手吧。
叶沉星脸色一变。
这国师怎么这么歹毒?
竟然用这种法子逼他放手。
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法子。
只得松开手。
就是这松手的契机,奚行雪瞬间如一条粘板上的鱼,滑溜的钻走了,然后拔腿冲进屋子,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等叶沉星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不见了。
他一双冷酷星眸望向房门。
“国师,别以为你躲起来,我就不会找你麻烦了!”
叶沉星起初还以为奚行雪怕了他。
其实。
诶嘿,奚行雪才不怕他呢。
他等着待会儿打叶沉星的脸。
果然。
叶沉星正准备去找谢隐呢,结果还没询问出地点,突然,国师殿外边一声太监尖细的嗓音穿破雨幕,冲击而来。
“皇上驾到——”
叶沉星当即冷下脸。
没想到啊,这风声走露的还挺快。
他当然知道皇上看奚行雪看的紧。
所以一赶回京城,还没有觐见皇帝,就先来找奚行雪麻烦了。
打算先斩后奏来着。
没想到,皇帝把国师给护成了命根子,前后没一刻钟,就冒着雨冲过来了。
屎黄色的身影即使在下成薄雾的雨水里,也依然亮眼。
他从銮驾上下来,大步走向叶沉星。
奴才们忙不迭追在他身旁,给他打伞。
皇帝冷冷望着叶沉星,“叶沉星,你好大的胆子!”
“参见陛下。”
叶沉星遮住眼底的戾气,慢慢跪下。
雨水落在他的发顶,冲散了他的发髻。
铠甲上的水流汇成小溪,和地面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