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它看着她,呼吸明显比之前急促。
她忽然想起阿兹卡班。这个念头来得很快,几乎只是一闪。
她压下去。
可另一部分更加职业化、更令人讨厌的自己已经开始记录:对摄魂怪表现出强烈应激反应。
“你见过它们?”阿米莉亚问。
黑狗站在原地。
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太荒谬。
“当我没问。”
她把剩下半份三明治放在石板上。
黑狗却没有去吃。阿米莉亚看了它一会儿。
“那就留着。”
她准备离开时,狗突然跟了上来。
只跟了三四步。
阿米莉亚停,它也停。
她继续走,它又跟。
“你要去哪?”
黑狗看她。
阿米莉亚望了一眼霍格沃茨方向,又看向它。
“学校你不能进。”
狗的耳朵动了动。
“摄魂怪也不该进。”
她想到刚才的事情,脸色又冷下来。
“看来今天大家都对边界没什么概念。”
黑狗似乎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阿米莉亚忽然笑了。“别装无辜。你也是。”
她沿着道路继续往前。黑狗没有一直跟着,到了村庄边缘便停了下来。阿米莉亚走出一段距离后回头,发现它仍然站在那里。
巨大的、瘦削的黑色轮廓。
身后是霍格莫德亮起的灯。
那一瞬间,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它不是在目送一个偶然给过两顿饭的陌生人,而是在看一个自己曾经认识的人。
阿米莉亚站了几秒。
最后什么也没做。
回到霍格沃茨后,她第一件事不是去找邓布利多,而是直接通过壁炉联系魔法部。负责摄魂怪协调的官员被她从晚餐桌上叫起来,脸上还带着茫然。阿米莉亚把发生时间、地点、目击者、越界距离全部报了一遍,最后问:“是谁允许它们进入霍格莫德居民区?”
“应该只是巡逻偏差。”
“摄魂怪没有‘只是’。”
“伯恩斯夫人,我们可以明天调查——”
“现在调查。”
对方显然有些为难:“已经很晚了。”
阿米莉亚看着壁炉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