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梦中,慕容璟登基后被人杀了,此人只怕就是长公主了吧。她恨皇上,又怎么会喜欢皇上的骨血呢。可笑慕容璟待其比母亲还要亲近。对于这些,沈晗月已经失去了兴致,她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开心地抚摸腹部,眼里的期盼喜悦都快溢出来了。原来当时的她是这般开心。“主子,司药房说是送来安胎药了。”灵雀上前说着。只见门口走来几人,提着一个食盒,为首的,的确是司药。沈晗月望着,下意识挡在了她们的前面。她知道,这个安胎药不能喝,如慢性毒药,初喝根本没有感觉,但是连喝几次,她就腹痛难忍。当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孩子就没了。可是这些天没人发现她,何谈阻止呢。眼睁睁看着无知的她端起那碗药的时候,沈晗月还是慌了,“别喝,这不是什么安胎药,是堕胎药。”“药还温热着,良娣还是趁早喝掉吧。”司药见坐在那里的女子,药放嘴边还没有下咽,柔和说着。这是太子的嘱托,一定要看着良娣好好喝药。直到瞧见她喝下,司药才行退礼,“臣告退。”等人走了,灵雀返回,便看到了自家主子捂着胸口,进了屋。她赶忙跟上,便看到主子将药给吐了出来。“主子,你没事吧,这药是难喝吗?奴婢给您倒水漱漱口。”“我方才听到有人说不要喝。”随着房中人这句话,站在虚无里的沈晗月浑身颤了颤,她快速走到自己的面前,“你听到我的声音了?你是听到了对不对,这药不能喝,就是喝了这些药之后,导致流产。”沈晗月一股脑说着,可面前的人依旧瞧不见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捂着衣襟,有些恍然坐在了小榻上。她是听不见吗?不对,如果她听不见,为何会吐掉,前世的她根本没有吐掉。沈晗月看着坐在榻上发呆的自己,想到了什么,走过去,继续说道:“别怕,我只是你,可以说是未来的你,未来发生的所有事,我都知道。”“当初受辱,根本不是你的错,是太子和李婉晴故意设计,陷害,见你没被裕王玷污,就另生奸计。”“太子厌恶沈家,憎恨大哥,让你孩子没了后,过不了多久,皇上出事后,就会杀了大哥,还害死沈家满门!”床榻上的人站起身,那双眼眸里溢出了惊恐,嘴里喃喃,“大哥,沈家,不会的,不会的。”听到她的呢喃,沈晗月欣喜上前,她真的听得见。她了解自己,兀然听到奇怪的话,定然是内心疑惑,不回答。但用她在乎的点提及,她自会明白的。“别管其他的,你想保住自己的孩子,就照我说的做。”她环顾四周,确定周边没人,却能听到声音。“你说。”沈晗月:“先不要声张,写家书回去,想办法见到大哥,还有,你入宫面圣,将你腹中胎儿被人加害的消息告知。”听到后面,面前的女子显然有些疑惑,“告诉皇上吗?如若你所言,是太子所为,皇上怎会帮我。”沈晗月:“你据实相告,皇上一查便知,他会帮你的。”面前人点头,像是做了莫大的决心,是为沈家,亦是为了腹中胎儿。“告诉大哥的话,一定要以皇上为着重点,还有永华长公主与太子之间的联系,让皇上每每出宫的时候,都要万分警惕,尤其是长公主与凉国的关系。”随着沈晗月越来越多的话,对于旁人而言,是惊世骇俗,是谬言。但她却听得很认真,毕竟,编造根本编不出这样的大逆之事。沈晗月细细将很多事讲给她听,毕竟若是睁眼之际,她回到了现实,那此番她必须拥有自保的能力,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随着沈晗月的话,她真的入了皇宫,到了御书房。只是沈晗月发现,她没办法跟随进去,只能在外面等候。沈晗月叉着腰,看着这个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也不知皇上此刻在做什么呢。上一世的他们并没有太大的交集。今日她求助,他会不会沈晗月胡思乱想着,没一会,里面的人终于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欣然。沈晗月知道,皇上定是答应保护她的孩子了。她回头望着里面,其实不管是什么算计,都基于他是一个不错的皇帝。接下来太子很快得了消息询问她为何去见皇上,但都被搪塞了过去。之后找了机会与大哥见面,沈晗月将所有的细节与大哥一一详谈,包括如何保护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