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尔看着帕洛斯狼狈收回的手,压低声音轻笑了一下,随后走到床边蹲下身,隔着透明的光壁观察我,“这种时候还能本能地防御……看来酒还没完全烧坏脑子。不过这力度,倒是比平时训练认真多了。”
帕洛斯揉了揉刚才差点被震飞的手腕,挑起眉梢,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哎呀,真是冷淡呢。明明平时做饭那么大方,怎么现在连靠近一下都不行?”转头看向卡米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就是所谓的“醉到自闭”吗?还是说……这是为了防止某些饿狼趁人之危呢?”
雷狮听着帕洛斯阴阳怪气的调侃,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抬起靴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那层透明的屏障,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醒醒神。把自己裹成个鸡蛋似的……你是怕我们在里面把你吃了?”
卡米尔侧过头看了一眼帕洛斯,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少胡说八道。她只是累了。”
帕洛斯耸了耸肩,故作无奈地摊开手,“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么?”视线重新落回那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屏障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不过卡米尔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你也想进去陪这位醉鬼小姐睡一会儿?”
也这个字说的就很微妙,说明帕洛斯是想进去的。
卡米尔的目光扫过帕洛斯,帽檐下的阴影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你们要是不想的话,也不会还在这里了吧?”
雷狮听着这两人的对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抱着双臂靠在床柱上,冷嗤一声,目光幽深地盯着那层护盾,像是要看穿里面的动静,“啧,帕洛斯,少在那儿揣着明白装糊涂。有这玩意儿挡着,谁进得去?”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霸道,“都给我安静点。吵醒了她,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佩利一直都没说话,是因为他现在找到了好玩的。
佩利蹲在地上,完全没在意雷狮刚才说的话,伸手戳了戳那件黑色的女仆装裙摆,又抓起那只白色的长筒袜看了看,“这就是她之前穿的?……这也太短了吧!”把丝袜举起来对着光看,“这玩意儿结实吗?打架会不会一下子就撕烂了?”
帕洛斯瞥了一眼正在研究“布料强度”的佩利,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喂,蠢狗,那是女士贴身衣物,不是给你拿来当绷带用的。”转头看向雷狮,语气变得有些轻佻却带着试探,“既然老大都发话了,看来今晚谁都没份咯?真可惜啊~”虽然本来也没指望能干什么……
那就别这么说啊!
帕洛斯这个家伙……
真是有些受不了。
就是喜欢开玩笑……
卡米尔一把拍掉佩利拿着丝袜挥舞的手,顺手把那东西扔到地上,“无聊。如果你闲得慌,就去外面站岗。”没有理会帕洛斯的调侃,只是默默拉过一把椅子反坐在床边,双臂搭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那一动不动的护盾,“……确实可惜,本来还想问问她喝了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