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饱满的唇瓣挑起,"这里人这么多,随便一个就能拉住你。你摆了戏台子唱大戏,别拉本宫一起。"
美得妖冶夺目的女人微微一笑,身段婀娜、面容娇艳欲滴,缓缓吐出一个字:“蠢。”
那撞晕的小婢女胸口起伏了两下,脑袋一歪,这次是真的晕了。
此话一出,顿时让不少妃嫔都红了眼。
兔死狐悲,虽然她们也不乐意旁人先诞下龙嗣,但罪魁祸首如此嚣张跋扈,皇帝还偏听偏信,是个女人都受不了。
“贵妃娘娘千金之躯,怎好跟一个婢子争口舌之快?倒是污了娘娘的尊口。”
一个年轻的女子率先出声,语气夹枪带棒,暗暗损她自降身份,没有体面。
朱珠有些迟疑地看着她:“。。。。。。你是?”
见那女子的笑僵在脸上,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说的也有些道理。本宫身份如此尊贵,倒不好再与人争论。”
她打了个哈欠,敷衍地表演,面容疑惑:“刚刚是谁在说话?”
“你!”
女人气得说不出话来,其他人也是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很是辛苦。
贵妃娘娘出身烟花之地不是什么秘密,她才不会顾忌什么贵妃的脸面与体统,骂起人来那是毫不留情。
这不,碰了硬钉子了吧?
但也有人暗暗怀疑,贵妃不是目不识丁、胸大无脑吗?怎么今天说的话却绵里带针,格外不同呢?
魏子君全程一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直到吵完架,才和事佬一般发话道:“宣太医来给夏常在诊脉,贵妃和朕进去瞧瞧。”
让她这个“凶手”去看“被害者”,这个疯皇帝不怕把夏常在气得再度血崩吗?
妃嫔们既想看热闹、又心里直冒酸水,不少人正考虑着回去给家中写信,弹劾这个妖妃!
另一头,两人已经携手进了殿内,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玉堂殿比起她的昭华宫,简直是瓦砾和珠宝的分别,殿内空空荡荡,甚至有些朴素。没有宠爱的宫妃,连时令果蔬都吃不到新鲜的。
朱珠拿帕子掩着,那轻纱帐子已经掀起一半,夏常在孱弱地躺在被褥里,身边居然只有一个婢女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