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金莲千娇百媚的玉脸上,满是——秦渊将她抱上软榻,找来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金莲努力闭着双眼,打湿的睫毛下,……犹如泪痕。面无表情,却媚倒众生。见此,秦渊心中满是怜悯。该死。酒后上头啊。怎么就把这样一个漂亮姑娘给……秦渊很是懊恼。看着塌上的金莲,秦渊柔声道:“这事儿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会负责到底的。”金莲浑身酥麻,躺在软榻上,身体微微颤抖着。良久。她咬着唇,低声道:“莫要碰嫣然和陛下……”“呃……”这一下,可给秦渊整不会了。这算啥?也行吧,想开了就行。秦渊点点头,颇有些心虚道:“好,我答应你。”“你先休息下,我出去看看?”说罢,便转身出门。秦渊刚出门,就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俏脸。“大笨瓜。”“娘子,你怎么在这儿?慕容呢?”秦渊问道。明栈雪笑道:“慕容妹妹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妾身担心夫君,特意来看看。”“没想到啊,竟是看见了一出好戏。”“妾身倒是白担心了呢。”秦渊顿时泄了气:“娘子,为夫错了,犯了个大错误。”明栈雪挽住他的手臂,笑吟吟道:“犯就犯呗。”“妾身已经是你的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已经跑不了啦。”听着明栈雪清脆而轻柔的声音,秦渊心底里涌起一股酸甜的感觉。他按住明栈雪的手,过了会儿道:“娘子,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明栈雪翘起唇角,“那你抱着我。”“好啊。”秦渊二话不说,就把她抱在怀里:“娘子,想去哪儿?要不要去吃个早饭?”明栈雪仰头笑道:“逛街。”“你打死我吧。”秦渊投降了。“好没用啊,夫君。”明栈雪嘲笑道。“废话!就你们逛街这劲头,我一想肝儿都是颤的。”秦渊摇头道。“那夫君,你先送妾身回去吧,瞧瞧你那慕容妹妹。”明栈雪笑道。秦渊脸上一红,赶紧抱着自家娘子回房。刚一进屋。只见少女紧紧裹着锦被,只露出两只眼睛,目光森然地瞪着他。“金莲呢?”秦渊讪讪一笑:“她在客房呢,很好,你别担心。”“真的?”慕容嫣然一脸的担心。“当然,你瞧,我家娘子也在,哪敢骗你?”秦渊轻轻将明栈雪放在床上,又说道:“你若是不信,明天早上,你自己问问她,不就好了?”慕容嫣然挑起眉头,似乎还有些不信,但瞧了一眼明栈雪。见她神色平静,应该是没出什么事情吧?她并不担心秦渊怎么了。她只担心金莲吃亏了。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最喜欢扮猪吃虎阴人了。沉思间。秦渊看着将自己紧紧裹在锦被里,只有一个脑袋探出来的慕容嫣然,深吸了一口气道。“慕容,虽然,这次是我酒喝多了,酒后失德。”“但是,我会负责的,我会负责到底的!”慕容嫣然轻声道:“事情是我做的,不关你的事。”“而且,我们之间,也没发生什么啊。”秦渊下决心道:“你放心,我会去你家提亲,娶你过门的。”慕容嫣然白了他一眼:“谁说要嫁给你了?”“好妹妹,你放心,姐姐不吃醋——”明栈雪此时又出声道。“那不行!”慕容嫣然怯生生低下头。“我才不要嫁给他呢!”“啊?”秦渊目瞪口呆。那昨晚投怀送抱是什么情况?明栈雪笑吟吟地推了秦渊一把,示意他快滚,连这都不明白。女孩子家家,还是矜持的,要脸的。秦渊不明所以,离开了屋子,关上了门,然后,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偷听着屋内的情况。只听见——“姐姐,你说妹妹我,把他娶了怎么样呀?”慕容嫣然眼中满是掩不住的喜悦和满足。……皇宫。燕姣然缓缓睁眼。满目金针碎流霞。床屉间浮光含晕,不觉已到黄昏时分。朕竟然睡到了这个时辰?不会吧,不会吧,怎么可能?嫣然呢,金莲呢?怎么没人叫朕?燕姣然满肚子的疑惑,很是不解,只得朗声道:“来人,更衣!”好一会,仍没有人进屋。燕姣然讶然失色,心中惊疑不定。什么情况?“来人,来人!!!”燕姣然大声嚷道。等了片刻,仍旧无人回应。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好一阵,屋外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燕姣然:“???”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燕姣然有些慌乱,咬了咬唇,缓缓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门旁,隔着薄薄的纸扉,将耳朵轻贴其上。,!还是没有听见半点声响。燕姣然深吸一口气,悄悄打开房门,探出脑袋,瞥了一眼。只见整个过道内,空无一人。宫里何时变成这副模样了?燕姣然满肚子的疑惑,缓缓走了出去,漫无目的地在长廊上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渐暗,她一个人儿也没遇到。忽然,拐角处陡然出现了一个屋子。这屋子很暗,没有点什么灯火。依稀间,她仿佛听见了秦渊的声音。咦?这个狗男人总算还是进宫了啊。朕要来宠幸你啦!燕姣然的心怦怦乱跳,嘴角露出一抹妩媚的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旁。她要给秦渊这个狗男人一个惊喜。哼哼!燕姣然隔着薄薄的纸扉,将耳朵轻贴其上。她听见了屋内的声音,是一种细细的喘息声,夹带着颤音,像是金莲的声音。“然然。”秦渊的声音。然然?燕姣然心中一震,这是谁?这个狗男人又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太不像话了。有朕,有明栈雪还不够,居然还招惹别家的姑娘!“嗯——”这好像是慕容嫣然的声音……燕姣然心中一颤!“我要看。”秦渊的声音,听起来很猥琐。“看……看什么?”“这里。”“不要。”“就看一下。”“不要。”“乖。”男儿柔声哄道。燕姣然脸色骤变,狗男人,这是在干嘛,骗人小姑娘嘛?房中突然没了声息,她心中一阵纳闷,很着急。要不要破门进去,捉奸在床呢?燕姣然有些犹豫。她忽地听见一声低呼,很清楚,是慕容嫣然的声音。慕容嫣然就是然然?这两人终究还是搞一块去了。可先前金莲的声音是什么情况?“别?…?…?别?…?…?那里?…?…?那里不能的…?…”“别动。”秦渊冷声道,很霸道,让人不敢抗拒。这对狗男女在干嘛?燕姣然心中有些疑惑,屏住呼吸贴在门上,不敢发出丁点声响。:()人在大周,被女帝强纳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