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空,如同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显得格外神秘。整座京州城都静悄悄的,街道上空旷无人,黑漆漆一片。只有几缕月光,依稀照亮了远方的道路。夜色渐浓,沉闷的天幕中有稀疏的星光,像找不到方向的孩子睁大的那双闪着潋滟水光的眼睛,无助而茫然。此刻,百姓们早都进入了梦乡,唯独秦府很热闹。燕姣然浓睫瞬颤,犹如蜻蜓飞上玉搔头,“嘤”的一声,悠悠醒转。狗男人,朕来啦!咦?狗男人呢?燕姣然的耳边并没有秦渊那富有磁性和规律的呼吸声。一翻身,也没有揽到秦渊的胸膛。很显然,今晚这个狗男人并没有躺在自己的身边,心中顿时一惊。这个狗男人去哪儿了?他平日里满脑子色色的事情,一天到晚就想着偷懒抱着妻子睡觉。朕最近也没什么事情交给他,也没让他加班。这会他不睡觉,会跑哪儿去了?燕姣然心中满是疑惑,当即起身,点燃蜡烛,借着烛光,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搜索这个狗男人的踪迹。然而。她找遍了整个秦府,也没有找到秦渊。燕姣然:“???”狗男人你跑哪儿去了?朕好不容易才来一趟,狗男人你在哪儿!燕姣然傻眼了,她还是第一次遇上秦渊不在的情况。曾经还想着把秦渊弄走,自己这个女主人好在秦府为所欲为,当家作主。但今儿个遇上了,属实手足无措,脑子一片空白了。大晚上的不在家,会是在哪儿?难道是在慕容嫣然的床上?不,不可能!燕姣然立即排除了这个答案。慕容嫣然在她屋外候着呢,怎么可能跟这个狗男人幽会。气煞朕也!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燕姣然越想越气。秦渊这个狗男人,满嘴的甜言蜜语,多喜欢多喜欢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结果朕怀孕了,就把朕丢在床上独守空闺?呵,狗男人,渣男!大晚上的不在家,肯定是上了哪个野女人的床!慕容嫣然的事情还没审问明白。又在外面拈花惹草,夜不归宿的。合着就是看不上朕呗?朕哪里比那些女子差了!天下女子能有几人的姿容可以同她相比?更遑论,她还是大周天子!燕姣然气急败坏,胸中的火焰越烧越盛,恨不能当场就把秦府给烧了,给这个狗男人一点颜色瞧瞧!正当她盘算着点火动手的时候。耳畔陡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语声。“娘子!你怎么起来啦?”“夜深了,天凉,你好歹多穿一些再出屋子嘛。”原来是秦渊回来了。他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了燕姣然的身上。燕姣然心中的怨气,顷刻间就消了一大半。“呵,你还知道回来啊。”燕姣然尖酸道:“你跑哪儿去了?”秦渊愣了愣,解释道:“娘子,我不是去找两位宗门的道长了嘛,你不是知道么?”“哦。”燕姣然点了点头。原来没去找别的野女人。而且报备过了啊。那没事了。“进屋吧,你没回来我睡不着。”燕姣然随口说道。“真的?”秦渊闻言不由得上下打量了自己妻子一眼。“当然!”燕姣然挺了挺胸膛。秦渊登时从身后抱住了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而后在她的耳畔摩挲着,哈着热气,轻声道:“娘子,你真好。”燕姣然整个身子顿时一软,倚在了秦渊的身上,口干舌燥。她有点想要了。秦渊顺势就将自家妻子公主抱起来,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轻轻地放在床上。燕姣然心中没来由地一甜,火气全消,开心极了。哼!别以为这样朕就会原谅你!狗男人。唔……不对!朕不能被这个狗男人的表象所迷惑!他只是在宠自己的妻子,照顾明栈雪而已。跟她燕姣然没有一点关系!燕姣然的眸光忽然黯淡了下去。这狗男人再好,终究不是她的。唉……好想把这个狗男人抢进宫啊!燕姣然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吼着。只可惜秦渊不愿意进宫。而她虽然是大周天子,却不敢用强的,生怕失去了秦渊这个狗男人。甚至于连这样的依偎也都失去了。两相权衡之下,维持现状也挺不错的吧。偶尔能感受下家的温馨,爱情的滋味。还挺不错的。燕姣然安安静静地躺在秦渊的怀中,如是想着。好一会,秦渊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道:“娘子,咱们睡觉吧,时候不早了。”燕姣然乖巧地点点头,颇有些娇羞,呢哝道:“好……夫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枕在秦渊的手臂上,听着秦渊规律的呼吸声。突然间,燕姣然恢复了理智,从这甜蜜蜜中清醒了过来。美色误国!红颜祸水!这个狗男人,差点就让他蒙混过去了!朕差点就把正事忘了!燕姣然当即伸手,推了推身旁的秦渊。秦渊刚刚入睡,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一下子清醒过来,柔声问道:“娘子,怎么啦?”燕姣然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双目炯炯有神,居高临下俯视着秦渊的脸庞。缓缓开口问道:“我问你件事情,你必须如实回答我。”“娘子,你问吧。”秦渊困得睁不开眼睛,随口说道。燕姣然斟酌了下用词,浅浅问道:“你是不是看上慕容嫣然那妮子了?”“娘子你说什么胡话。”秦渊闷声道:“我怎么可能看上那个恶婆娘呢?”恶婆娘?比蠢娘们还难听。燕姣然很满意。看来这个狗男人确实不大可能看上她了。“那你为什么要把‘摊役入亩’的功劳让给她?”虽然回答正确,但该问的还得问。“害,这个啊!”秦渊打了个哈欠,轻笑道:“娘子,你以为这是大功呢?这可是天大的麻烦!”秦渊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这事情不仅得罪了天下的读书人,更是驳了世家的面子,动了他们的利益。”“搞不好哪些极端的人想不开了,就会跑来报复。”“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样的麻烦当然还是丢给别人合适了。”“那为什么是她呢?不能是朝堂里的重臣么?”燕姣然闷声问道。秦渊回答道:“因为别人不合适啊,既不能暴露你相公我的存在,又不能害了关系好的人。”“也就这个恶婆娘了,正好给她找点事做。”呃……就这?就这么简单?燕姣然有些迷惘。所以,是朕想太多了?不,不对!燕姣然不相信,又追问道:“那她为什么要帮你遮掩呢?据我所知,她可是有原则的人,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秦渊嘿嘿一笑:“这还不容易?”“为夫跟她说了,她要是不同意,这个方案我就撕了,不献给陛下了。”好吧。合理。是这个狗男人能干出来的事情。无形脑补最为致命。燕姣然只觉得自己那几天的心思都喂了狗。:()人在大周,被女帝强纳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