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金鸣村逼我的!他们抓了我的妻儿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哪里还有半点祭司的威严?
阿木怒不可遏,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叛徒!为了自己家人,就要害死全村人吗?"
隗山蜷缩在地上,像条丧家之犬,再也不敢狡辩。
秦安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祭司,如今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却没有丝毫快意。
他转身对村民们说道:
"隗山勾结外敌,罪证确凿。按族规,当处以火刑。"
"但念在他受人胁迫,改为终身囚禁于地牢,日日忏悔己过!"
村民们纷纷点头,对这个判决表示认同。
几个壮年男子上前,将瘫软的隗山拖了下去。
隗山被押下去后,万木村的上空仿佛拨云见日。
村民们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孩童们嬉戏打闹的声音重新在村中回荡。
阿花站在秦安身旁,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轻声道:
"除掉了隗山这个内鬼,万木村的防御再也不会轻易被攻破了。"
秦安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正在修缮房屋的村民:"以前万木村屡屡受挫,恐怕都是隗山在暗中传递情报。
正说着,阿花突然眉头一蹙,不自觉地捂住肩膀。
她咬紧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
秦安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扶住她摇晃的身形。
阿花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
她不着痕迹地避开秦安探询的目光,转移话题道:
"虽然击退了敌人,但村子损毁严重,重建需要不少时日。"
秦安的眉头却越皱越紧:"只要上古巫鼎的秘密未解,万木村就永无宁日。"
他忽然环顾四周,"阿瞒呢?怎么一直没看到他?"
阿花也跟着张望:"是啊,从刚才起就没见到他"
她脸上浮现担忧,"该不会是伤势加重,还在祠堂里?"
秦安突然脸色一变:"不好!"
"怎么了?"
阿花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阿瞒的伤应该不严重啊"
"不是伤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