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屋内陷入死寂时——
“我有办法了!”
秦安突然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仿佛黑夜中骤然亮起的火把。
"这就有办法了?"
阿瞒从桌底探出半个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疑惑。
他盯着秦安那张突然容光焕发的脸,心里却莫名打了个突。
每当秦安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
"阿瞒,跟我来!"
还没等阿瞒反应过来,秦安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像拎小鸡崽似的把他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
阿瞒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活像只受惊的小兽。
"哎哟!你慢点!"
阿瞒抗议道,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扯歪的衣领。
他虽然年纪小,力气也不大,但在村子里却有个特殊身份——他是青崖的儿子。
这意味着他可以在万木村横着走,连最凶悍的守卫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小少爷"。
秦安正是看中了这点,带着他办事能省去不少麻烦。
"阿瞒,上古巫鼎在哪?"
秦安的眼睛亮得吓人,活像饿狼看见了肥羊。
"在、在祠堂啊"阿瞒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你想干什么?"
他警惕地盯着秦安,生怕这人又要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幺蛾子。
要知道,那巫鼎可是村子的镇族之宝,平日里连碰都不让碰的。
"赶紧带我过去,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安兴奋得直搓手,转头又对阿花喊道:
"阿花姑娘,去准备一大桶盐水,里面的盐越多越好!"
"哦"阿花乖巧地点点头,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转身往厨房走去。
要说盐,她可是村里的小富婆。平日里省吃俭用攒下的盐罐子,这会儿终于派上用场了。
再说了,以她和村长家的关系,就算把村长家的盐缸搬空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对了,再去做一个风筝!"
秦安突然又补了一句,急得直跺脚,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要风筝干什么?"
阿瞒一听这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阿爸说过,下雨天不能放风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