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阿花。
他的眼神凌厉如刀,声音却带着最后一丝耐心:"阿花,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
阿花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个颤抖的音节。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小兽,既无助又倔强。
"说啊,阿花!"
阿木急得眼眶发红,声音几乎嘶哑,"快说啊!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村长一定会原谅你的!"
他跪爬着上前,颤抖的手抓住阿花的衣袖,恨不得替她编造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可当他看清阿花眼中的决然时,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阿花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却坚定:"我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为了秦安,为了阿瞒少爷,为了那个可能拯救村子的希望——她宁可死,也决不能说出那条水下密道。
青崖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缓缓直起身,巫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那就别怪我无情了!"他的声音如同冰封的寒潭,"阿花通敌,背叛村子,按族规处置!"
"背叛村子?!"
阿木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他太清楚族规的残酷。
"村长!不是这样的!"
阿木疯狂地磕着头,额头重重撞在石地上,鲜血顺着眉骨流下,"阿花绝不会背叛万木村!她从小在这里长大,她——"
他的哀求撕心裂肺,可阿花却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解脱般的微笑,仿佛早已接受了这个结局。
"来人!"青崖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把阿花拖出去!"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两名身穿兽皮的巫族战士大步走来。
他们粗粝的大手像铁钳般扣住阿花纤细的手臂,拖着她向外走去。
阿花的脚尖在地面划出两道血痕,散乱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最后的表情。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村民的围观,人群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刑场围得水泄不通。
阿花背叛村子的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每一个听到的人脸上都浮现出震惊与愤怒交织的神情。
"呸!没想到她竟是这种货色!"
一名老妇狠狠啐了一口,浑浊的眼中满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