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保证,“那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三杯下肚,烦恼全消,假一赔十呢!”
墨依依瞬间心情大好,“前面带路。本郡主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
萧景逸还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先礼后兵。
“带路可以,先说好,我身上没什么银子,你得请我喝酒。”
墨依依甚是鄙夷地白了他一眼,“连酒都喝不起,你也太穷了吧。”
芳桃十分担心,“郡主,您真要去酒馆啊?”
回答她的,是一骑绝尘。
事儿就发生在荣国公府门前,护卫长了个心眼,禀告给了白祁。
“世子,辰王带郡主去酒馆,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吧?”护卫见白祁面不改色,小心翼翼地问。
白祁专心修纂大理寺的卷宗,头也不抬地道了句。
“他图的是别人的钱袋子。”
“世子,您真的放心郡主和辰王在一块儿喝酒吗?这孤男寡女的,本就于礼不合,万一出了事儿……”
“他们二人的事,与本世子何干?”白祁握笔的手紧了紧,转而吩咐护卫,“你去将此事告知行宫那三位。”
护卫赶忙应下,“是,世子。”
那护卫的动作非常迅速。
因此,萧景逸和墨依依刚踏进酒馆,酒还一口都没喝,墨东羽三人就找来了。
兄弟三人表面上保持着谦谦公子那套,给萧景逸留下了酒钱,温柔又贴心地带走了墨依依。
但是,在人后,墨依依被他们三面夹击,训斥了一通。
她忍无可忍,大骂三位堂兄,心情受挫,一言不合就入了宫,找最喜欢的堂姐诉苦。
“堂姐,我想要一醉解千愁,呜呜……他们都欺负我……”
墨依依像个孩子似的,抱着苏芷兮放声大哭。
苏芷兮才被萧辰北折腾了几个时辰,全身酸软无力,但又不能放任墨依依不管。
“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
墨依依把所有的事儿都告诉了苏芷兮,说完后,哭得更加大声。
“堂姐,我这还没开始呢,就被结束了,好难过……这里拔凉拔凉的,可难受了。”
她指着心口,哭丧着脸,顿觉人生无望。
苏芷兮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她。
“你现在还没有泥足深陷,及时止损,祸福相依嘛。天底下的好男儿多得是,我让皇上给你找个更好的。办场选夫大会,任由你挑。”
“选夫大会??”墨依依有些难为情,对了对两根食指,“那多不好意思啊。人家可是女子。不过,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的啦。”
她心思单纯,很快就被苏芷兮逗得忘了伤心事儿。
眼看着日头偏西,御书房内,萧辰北有些急不可耐。
他烦躁地放下折子,对着陆远问道,“还没走?”
“禀皇上,郡主还在琉璃殿内,皇后娘娘留了她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