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伤在身,本公主会温柔以待的。”
墨倾han两只手抓着桌角,眼底迸发出丝丝凛冽。
“这就是南国的待客之道么。身为公主,你可有廉耻之心。”
“这种事,是男人吃亏,还是女人吃亏?墨倾han,是你勾引我的,因为你,我终身未嫁,被人耻笑多年,羞耻心什么的,早就没了。我发过誓,这辈子,我非你不嫁,要么,你心甘情愿地娶了我,要么,你被逼娶我……”
暗处。
苏芷兮指尖夹着一根银针。
那昭阳公主若真的要对小皇叔用强,她总不能见死不救。
话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热情的女人。
人家昭阳公主年纪虽大,风韵犹存啊。
小皇叔难道一点都不心动?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两人推搡的过程中,墨倾han的伤口扯开,呼吸沉重。
昭阳公主立马停手,“伤口裂开了?”
她担心不已的模样,与方才那饿狼扑食的架势截然不同。
旋即,她本性毕露。
“有伤在身就别乱动!乖乖躺下!”
墨倾han瞬间黑脸:拜托你做个人。
昭阳公主将他拖到床榻上,又大声命令偏殿外的护卫:“来人,传太医!黎王快不行了!”
墨倾han:本王不行?
苏芷兮收了银针,忍俊不禁。
小皇叔好惨。
但她还是很想笑。
太医过来后,重新包扎伤口。
昭阳公主拦住他,正色询问:“太医,他这伤何时能好?”
“回公主的话,少则二十天,多则三个月。”
“二十天?三个月?这也相差太多了吧!你是不是骗本公主呢!”
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公主息怒,臣不敢。”
皇上的命令是,三个月内,黎王不能离开南国,他们只能这么说了。
昭阳公主接着问,“那……那他这伤,会影响与女子行房吗?”
太医:“这……”
“咳咳咳……”墨倾han故作虚弱,咳嗽不止。
“公主,休养个三四天,只要不是太剧烈,应该不碍事的。”
昭阳公主眼睛放光,“那就好好养着他,给他用最好的药。”
太医下颌微收,“臣,遵命。”
旁人离开后,昭阳公主坐在床边,声音缓和下来。
“我不知道你伤得这么重。以后,我天天都来陪你。”
“不必……”
昭阳公主顿时火大,“你都被我皇兄幽禁了,还有什么资格拒绝?好好养伤,我可不希望你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