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戈斯沉默片刻,忽然抬起权杖,指向远处正在休眠的一号机。
“它的装甲上残留着某种非帝国制式的能量痕迹??类似灵能波动,却又不符合已知混沌符文结构。
你能否解释?”
我知道他在试探。
那种波动,正是A。T。力场激活时逸散的次级辐射,不属于这个宇宙的物理法则范畴。
若贸然承认其存在,极可能引来宗教审判庭的关注。
“高能粒子流冲击所致。”
我平静回答,“奥拉夫八号战役中遭遇未知EMP脉冲源,引发临时系统紊乱。
现已修复。”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最终收回目光。
“我会记录此事。
若后续发现污染迹象,我有权启动紧急净化程序。”
“你可以记录。”
我直视他,“但净化程序必须经我批准。
否则,我们将终止合作。”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然后,老神甫竟笑了,笑声干涩如砂纸刮铁。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一个非修会认证的操作员,竟能与泰坦级战争机器达成如此深度链接。
或许……你们真是某种新型机魂容器。”
我不再言语。
有些真相,越晚暴露越好。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是前所未有的高压调试期。
阿尔戈斯带来了新型相位装甲原型板,轻薄如织物,却能在毫秒内生成偏折激光的量子屏障。
安装过程由双方技术人员共同监督完成,每一颗螺栓的扭矩都被实时上传至钢犬军团中央数据库。
与此同时,驾驶员们的心理状态也进入新一轮监测周期。
真嗣的神经同步率持续攀升,已达91。3%,接近人类生理极限。
但他的梦境数据出现了异常:反复梦见一片无边的红色海洋,海面漂浮着无数破碎的面具,每一个都长着自己的脸。
每当他试图拾起其中一个,就会听见低语:“你不是你,你是复制品。”
明日香则表现出强烈的抗拒倾向。
她在训练模拟中多次擅自更改战术路径,甚至一度试图强行接入未授权武器库。
当被质问时,她冷冷道:“我只是不想再按照别人写好的剧本走。
如果连选择怎么战斗的权利都没有,那我和那些傀儡有什么区别?”
最令人担忧的是绫波丽。
她的同步率依旧稳定在89。7%,分毫不差,仿佛一台永不停歇的钟表。
可就在昨夜,监控系统捕捉到她在无人状态下独自走向一号机,将手掌贴在驾驶舱外壳上,低声说了三个字: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