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一件事:EVA驾驶员的大脑皮层活跃模式,在同步率超过400%时,会短暂进入一种被称为“集体无意识层”
的状态??那是人类集体恐惧与希望交织的深渊,也是旧时代SEELE组织企图用来实现“人类补完”
的通道。
而现在,那个通道似乎正在重新开启。
“听着。”
我蹲下身,与他对视,“你现在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不是精神病,也不是幻觉。
EVA不是普通机甲,它是活的。
你们之间有连接,深到连神机近卫军的泰坦骑士都无法理解的程度。
所以……如果你的母亲真的在那边呼唤你,那就说明,她还没完全消失。”
真嗣咬住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就在这时,明日香猛地推开整备车间的大门,脚步沉重,左腿还打着临时支撑架。
她脸上没有往常的讥讽笑意,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凝重。
“你也梦到了?”
我问。
“嗯。”
她靠在墙边,声音低哑,“不是我妈……是我外婆。
她在烧菜,厨房里全是洋葱味。
她说‘小野猫,别信穿黑袍的人’。”
她顿了顿,“然后画面变了。
我站在一片血海里,头顶是破碎的月亮,脚下踩着无数双眼睛。
有个声音说:‘选择开始了。
’”
我们彼此对望,空气仿佛凝固。
丽不知何时已站在二号机旁,静静地看着我们。
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也经历了同样的梦境。
她的眼神虽依旧平静,可左手无意识地按住了胸口??那里正是同步接口与心脏最近的位置。
“你们都被选中了。”
我说,“不是因为技术,不是因为天赋。
是因为你们体内有东西,能回应EVA真正的本质。”
“那你呢?”
明日香忽然冷笑,“你也有梦吗?机油佬?”
我摇头:“我没有母亲。
我是火星铸造世界用基因模板拼出来的第七代指挥官克隆体,出生那天就被植入战术AI辅助模块。
我的记忆是从数据库下载的,不是继承的。”
我停顿一秒,“但我听到过声音。
就在奥拉夫八号任务结束那一刻,那个频率第一次穿透防火墙,对我说了一个词。”
“什么词?”
真嗣轻声问。
“亚当。”